[素曜二九七六年八月十三]
[大师姐也太有钱了,修为也高,炼器也厉害,吾辈楷模]
[当然,最楷模的还是师尊。]
[什么时候能像师尊那样厉害?]
[素曜二九七六年十月二十九]
[师尊吐血了。]
[好担心……]
[熊太白和大师姐都说让我放宽心,可是我还是好担心。]
[素曜二九七七年一月十一]
[师尊最近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真好。]
[之前真的会很担心她……我甚至有些害怕。]
[我不想失去师尊。]
[素曜二九七七年三月二十八]
[姜师姐回来了!]
[一回来,两个人就躲着我说悄悄话。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我也去和苏师姐聊天。]
[素曜二九七七年四月初一]
[今天师姐和凤闲儿带我去抓鱼了。那个鱼是四阶的,好像很稀有。]
[霸道和放肆有口福了。]
[素曜二九七七年四月初七]
[突然想起来,过了这么久,韩司悦那小子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
[等回去了,我就去丹殿问问。]
千黎合起日记,收进储物戒。
推门出去,姜霁白和凤闲儿正在外面等她。
姜霁白依旧一身红衣,长发高高扎起,双手抱胸,面色不虞。
旁边的凤闲儿,却显然精心打扮过。他今日一身紫白色长袍,上面绣有大片花瓣,腰间束一条粉金色衣带,依旧垂下一圈金色翎羽;长发半挽,以一支镂金冠固定,余下的披在身后。
他上下打量千黎,目光落在她的黑衣上。
“你怎么也这样?”
千黎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这是船会!赴宴有赴宴的穿法。”凤闲儿道,“你们这样,到底是去玩的,还是去办事的?”
姜霁白撇嘴:“有什么差别?穿成你那样,逃犯都跑出去三十里了,你还在扯裙摆。”
“今日没有逃犯!我们是去玩的!”凤闲儿气急,怒道,“不行,你们统统换衣服!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去买!”
姜霁白脸色更黑了。
原本,船会受邀的只有千黎。明庚听说她要去船会后,让姜霁白也一道去,陪她玩玩。
如今看姜霁白的脸色,倒像是师尊罚她来受罪的。
千黎忍着笑,翻了翻储物戒。
漂亮衣裳她还真有几套。之前苏锦云给她备的衣裳不少,什么样式的都有。那种又漂亮又繁复的,她嫌麻烦,一直放在储物戒中没穿过。
她取出一套绯红衣裙,递给姜霁白。又给自己挑了一套月白的长裙,裙子衣襟与袖缘滚着浅蓝色细边。
凤闲儿让两人把衣裙展开,给他过目后,他的怒火终于歇了下来。
他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换好来找我,我让人给你们梳头。”
姜霁白皱眉:“还要梳头?你这也太麻烦——”
凤闲儿又瞪着姜霁白。
姜霁白:“……”
姜霁白:“行行行。”
……
换好衣裙后,千黎又去梳头。她头发短,便分成两股,编成两个小辫子,再向上挽起,用发簪固定好。
姜霁白头发长许多,还要折腾许久。千黎就坐在凤闲儿房间前的平台上,捧着手中的书看。
书是从万灵宗藏书阁借来的,讲妖族的历史。
什么妖族是神兽后裔啦,最接近远古之族云云……
这时,一只蓝色的小鸟落在她身旁。它长长的尾羽如绶带般垂下,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要去那个船会?”
在这住了几日,好像没见过这只鸟。千黎抬头看它:“你好,是的。”
“不要去。”小鸟说。
千黎正想开口问为什么,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小鸟当即展翅,拖着两道蓝色长尾,转眼没入枝叶间。
千黎望着它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眉。
船会上有什么,竟让它特意来劝她?
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蝴小蓝的下落,总得去见一面。
“这样多好看!”
千黎转过头,便见姜霁白走了出来。
她平日高高束起的长发,如今只挽起一半,以金簪固定,余下的如墨长发披散下,与身上的绯红衣裙相映,衬得眉目愈发明艳秾丽。
只是她仍板着脸,显然不太习惯这番打扮。
凤闲儿倒是十分满意,问千黎:“是不是很好看?”
千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