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球布满血丝，但眼白异常干净，干净的不像是一个活人。

“凌文怡，你真让我上头！”她头一歪，阴沉的脸上浮现出狰狞。

沈依依站起身，揪住她的耳朵强迫她站起来。

“呃啊！好痛啊！你个神经病！你怎么不去死啊！”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快要裂开了，疼得几乎无法思考，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脑子里大片的空白着。

“你敢骂我？”沈依依停住了步伐，她的指甲快要把她的耳朵给掐下来了。

“谁给你的脸？谁给你的脸！”她把凌文怡甩到床上，跨坐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布满了阴影，死死地盯着她“叫我去死？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是吧？”

凌文怡头晕目眩的，根本管不了她再说什么，心脏的每次跳动都耗尽了她的力气。

“你爸妈就是个吞金兽！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谁能给你这么好的生活？真悲哀，真可笑！”

“她们早就不要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要不是我给了这么多钱，把你带过来，我估计要是在现在，你已经落魄到去当妓女了吧？”她莫名的笑了起来，掌心摸上了她完好的另一边脸颊。

“你真的很漂亮，要是你在外面卖被我遇到了，我一定会把你包圆的！”

每一个字都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身上的疼痛远比不上这些，眼泪不听话涌出，没有她想象中歇斯底里。

“对，你说的都对，我爸妈不爱我，不想要我，那又能怎样？像你说的！”

哽咽细细吞入腹中“那又能怎样！我就算去卖，也比跟你在一起强一百倍，一万倍！”

“啪——”沉重的巴掌扇在她那快要烂掉的脸上。

“凌文怡，我该不该说你蠢？”

她偏头喘着粗气，嘴角被扇破了皮，渗出点点血渍，她扯了扯唇道“我蠢？”

“你真的很恶心！我的衣服永远是烂的！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

“看到你的手指我就想吐！”她口水都快说干了，抿到了唇角的血渍，她胃里翻江倒海的。

“是吗？那我今天就要看看，用手指能不能把你下面给捅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