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低头吻住了她，掐住了她的脖颈，她不得不强迫她张开嘴接受她的侵犯，沈依依不断把自己的唾液递过去，她真的快要吐了。

“好痛！好痛！沈依依！你滚啊！畜生！你个畜生！”她的手用力抠挖沈依依手臂，指甲在她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指节用力到泛白。

“哈哈哈——我是畜生？那现在有个畜生在c你，是不是很刺激？”沈依依猖狂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松开手的瞬间，她差点没有喘上这口气，脑袋痛到发昏，那种熟悉的撕裂感袭来，凌文怡疼到声嘶力竭。

“你恶不恶心！”

沈依依弯曲手臂，一下肘到她的头上，凌文怡尖叫起来，捂着脸偏开头，她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脑袋里全是嗡鸣声。

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她的头真的痛得快要炸开了！

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呼吸不上来，涨红了脸，右眼已经被砸到肿胀。

她痛苦的捂住脸，意识都变得有些飘忽，不断被推向崩溃的边缘，沈依依想要再一次打下去时，她气若游丝道“我错了——”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手掌轻轻盖在她的发顶，凌文怡却打了个寒战，又不敢动，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痛的，骨头里进了硫酸一样，腐坏她的骨头。

“现在知道错，是不是有点晚了。”

说着，一下抓住她的头发“骂我恶心？那我就让你看看更恶心的！”

她抓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拽起，凌文怡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忍着身上钻心的疼痛。

沈依依拉开窗帘，刺眼的亮光扎得她睁不开眼，她也意识到，沈依依口中“更恶心”！

她满目惊恐，反手抓紧她的手臂，凄惨的哀嚎着“沈依依，我不要！我不要！”

“这么喜欢去勾引别人是吧？那就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的，你是怎么在我手上哭的，好不好，这样她们就不会惦记你了。”

她哭嚎着，眼泪都快要哭干了，沈依依还在不依不饶的问着“你说对不对？对不对？”

“沈依依……你不能这样！求你了！我没有去勾引别人，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她听不到一般，径直伸手，唰啦一下拉开窗户，她想尖叫，冷风汹涌闯入，灌入她的那肿胀的喉咙，只能气泡破碎一样抽噎，浑身赤裸着，身上刀割一样疼。

沈依依完全不顾她发烧好没好，把她的头一下撞到铁栏杆上，金属震动起来，她抽搐了两下，感觉自己的耳膜要破了。

她被摁趴在窗台边，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哀求着呼喊着“沈依依，我求求你了，我好冷，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好可怜啊——凌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幅表情了。”

感受到头上手的力道在减小，没了支撑，她一下摔倒在地上，凌文怡短促的闷哼一声，双臂抱住了自己。

“好冷，沈依依，好冷！我真的会死的，会死的——”那些淤青变成暗紫色，浑身发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觉得自己跟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还能动。

沈依依冷漠的看完了她的挣扎，关上窗户，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回到床上。

她感觉天旋地转的，只能任由她摆布，嘴里不断溢出悲鸣。

“忍一下好不好，忍一下，我给你暖暖好不好？”沈依依把她翻了过来，晃眼的天花板，恰似她了无生趣的样子。

沈依依压到了她的身上，手掌抚摸上她的肌肤，粗糙得犹一块砂纸在她身上磨擦，她太疼了，眼泪无声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