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和小家,没有谁比谁更重要。守大家的人值得尊敬,守小家的人也值得。
8月23日晚八点,松花江第三次洪峰顺利通过松江市区江段。
水位开始回落。
9月14日,松花江松江市段水位回落至119米保证水位,持续32天的戒严解除。解除戒严的那天夜里,江边纪念塔的景观灯重新亮了起来,音乐喷泉重新喷出欢乐的水花。即将撤离的战士们纷纷在纪念塔下留影。
雷征回来的那天,崔璨去接的他。
他瘦了一圈,黑了两度,手上有好几道被沙袋磨出来的血口子。
“家里这边没事吧?”雷征问。
“没事。”崔璨笑了。
她没有提律所被淹的事。
雷铮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崔璨说“我在莫斯科大酒店订了个大包房,大姐全家,雷莹全家和老太太和咱们这边的一起聚聚,给你接风。”
雷铮看着崔璨,这是第一次两家的人在一起聚会,雷铮说“我不在的这二十多天,一定有故事。”
崔璨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家人十多口子,别说,刘旺说他能控制老太太还真没吹牛,老太太全程笑呵呵的,没有提孙子也没有提房子,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孩子们很快就熟悉了,佳佳比朵朵小了几个月,两个小姑娘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动画片,安安则因为有了一个上初中的大哥哥兴奋不已。
赵大娘和雷铮妈妈聊起了老太太感兴趣的事,几个男人端起了酒杯,两杯酒下肚,刘旺又开始掉眼泪和雷铮保证以后就听哥嫂话,跟哥嫂走。
崔璨看着刘旺,心里不禁失笑“社会我旺哥还是个挺感性的人呢。”
雷铮知道了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家人,在凌晨里,肩并肩一起抗拒洪水,洪水中升华了亲情,加深了情感。
雷铮举起了酒杯,眼眶湿润。
这一年,他和松江四十万军民一起守住了大堤,城区未溃堤。
这一年,他的家人,和他的爱人一起守住了她的律所,她的家。
这一年,崔璨也明白了——
亲情不只是血缘的牵绊,是风雨来了,你不说,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