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股市的钱入手后,给自己和雷铮各买了一个大哥大,这个时候的大哥大,已经是老板们的标配,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但是有一个有趣的现象,老板们配着手机,同时腰里还带着传呼机,为什么?因为当时移动电话是双向收费,而且特贵,老板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大哥大一般都是只接不打,有事还是用固话说。
崔璨买这个倒不是为了拉风,纯粹是在上一世用习惯了手机,这一世突然没有了,觉得特别不方便。
对于雷铮,她真的有一种我男人不能比别人差,别人有的他也要有的想法。
崔璨把电话给雷铮的时候,雷铮不是惊喜,反而有些“惊吓”,“我说媳妇,我可不用这个,你说我们局长都没用呢,我天天拎一个这么大的家伙,不是招人嫉恨嘛,再说了,这个话费多贵呀,我不要。”
崔璨说“局长没有是说明他没娶个好媳妇,这事吧,可真没办法,我们雷队相貌堂堂,八块腹肌,姐就是喜欢,嘿嘿。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雷铮,你的工作性质常常有突发任务,没有个通讯工具联系不上,我们在家不是担心嘛?反正已经买了,又不能退,你要是不要,我给田有方送去?”
“真拿你没办法”雷铮笑着亲了一口崔璨的脸,“我现在在我们分局不像以前那样能破案被人家羡慕,人家羡慕的是我有个好媳妇,让我好生挫败啊。”
雷铮工作要是不是特别忙,每周总是抽出时间去他妈那边看看老太太,给老太太送些蔬菜水果牛奶之类的。
上次去背着个装大哥大的包,就被刘旺盯上了,想着这雷铮是真有钱啊,就撺掇着老太太,让雷铮给买楼房住。
雷铮再去看老太太,老太太就哭着说“雷铮,我一个人吃了多少辛苦把你养大,现在你有钱了,给两个旁不相干的老头老太太买楼房住,就看着你妈和你妹在这冬天死冷,还要自己烧炉子的平房住啊。
你得给我买个楼房,让我和你妹妹他们去住。”
雷铮说“我现在每个月开支不到800元钱,就算我每个月勒紧裤带能攒下300元钱,一年3600,十年36000,三十年能攒下钱买个房子,您老等着啊,三十年后我给您买楼房。”
老太太说“你那个媳妇叫崔璨吧,她不是能挣钱吗?让她给我们买。”
雷铮说“先搞明白啊,我们没有领证,人家还不是我媳妇,就是领证了,也是我倒插门,一分钱彩礼没有,我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自己还是倒插门呢,我跟人家说‘给我妈和我妹买个房子吧,’你说人家是不是能连我们爷俩儿一起撵出来?”
刘旺一搥雷莹,雷莹说“哥,那也不能你和朵朵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咱妈和我们在这里吃糠咽菜吧。”
雷铮说“先不说我和大姐给的生活费,就我每周往这里拎的吃的喝的,也谈不上吃糠咽菜吧,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是你自己找的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嘛,你看我,就有能耐找个有钱的媳妇,供我们爷儿俩个吃香的喝辣的,你有能耐也找个有钱的老公啊。”
刘旺气得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来。
雷铮不愿意再和她们说这些有的没的,回来一次,心里堵得慌一次。
这天下午,雷征接到线报的时候,刚出任务回来,没赶上午饭,正蹲在局门口的台阶上啃包子。线人从几十里地外的三道沟村跑出来,说村里老赵家买了个媳妇,是从四川那边拐来的,才二十出头,锁在柴房里快半个月了,天天哭,人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