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的当事人是正当维权,方圆公司不允许其进公司,我的当事人临时去公司附近的复印社现场做的横幅,没有堵着公司大门,没有影响公司经营。这里有复印社老板和围观群众5人的证言。
第二,没有主观恶意?杨大全带着一群手持凶器青壮年,到了现场之后,根本没有沟通交流的环节,到了就是直接棍棒相加,我这里有现场5名群众的证词,也有那些杨的同伙作为当事人的证词,证明杨大全到了现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这叫没有主观恶意?
第三,一群手持棍棒的青壮年,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过五旬的老妇动手,棍棒打到脸上,手段还不够残忍么?
第四,说到社会危害性,杨大全倚仗其叔叔是公司的副总,平时在公司里就纠结这一群青年横行霸道,对内欺负同事,对外只要是有来方圆公司要说法的,都是他杨大全带人携带棍棒出面解决,我手中有此类群众报警,半年内就有10起的证据,每次都是与被害人私下赔钱和解。
此次,他们竟然丧尽天良地对一个柔弱的年过五旬的老妇出手,手腕粗的木棒打在老人脸上,造成鼻骨移位粉碎性骨折,请问对方辩护人,如果这样有组织的手持凶器的歹徒,对老人造成的轻伤害,都不在从重处理的范畴,那么我请教一下对方辩护人,什么样的轻伤害在法律上才属于从重处罚的范畴?
对于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惯犯,我们的法律如果还不对其进行从重处罚,难道真的要等他变本加厉,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才严惩,那样是不是就晚了呢?”
对方律师哑口无言。
法庭采纳了原告律师的辩护意见,对杨大全顶格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旁听席上的胡翠微的亲友团欢呼雀跃,对方的亲友则小声的骂骂咧咧。
庭审结束,崔璨对着向自己怒目而视的方圆公司副总杨本方说:“杨总,这次是刑诉,马上还有民诉在等着您哪。”
杨本方气得大骂“你个黄嘴丫子还没褪净的小biao子,我等着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的,那个老胡太太我还是打轻了,就应该给她打残了打死了。”
崔璨说“你不用在那说狠话,打残打死你侄子也得偿命,你现在敢口吐狂言,是仗着有个副总的身份,手里有几个不义之财,请你等着,咱们民诉法庭见。”
杨本方气急败坏“就你个小小的养殖场,还敢跟我叫板,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回去我先给你解约,我等着你告,看你能给我告到哪儿去!”
崔璨说“好的,咱们都拭目以待。”
庭审以后,胡翠微同志着急的对崔璨说“姑娘,那个杨总说回去就和咱们解约,那,咱那个养鸡场还继续买鸡苗么?”崔璨说“当然要继续,不要怕他那些阴私手段,你先在这住两天,看看你的新家新房子,然后就安心回去照顾你的养鸡场,你放心,有你老姑娘在,一切都能搞定。”
胡翠微对她女儿那是绝对的相信,崔璨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就高兴的跟着崔璨去看新家。崔璨共买了一个单元的楼上楼下四套,四套都是三居室,三楼两个哥哥一家一套,老两口跟着大儿子一家,楼下是崔璨和雷铮带着两个孩子住,对门赵大爷老两口和崔丽住。
胡翠微看着敞亮的三室一厅,看着新房子里崭新的家具,用手揉了揉眼睛说“姑娘,妈就是个农村人,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住上这样的房子,就是现在闭眼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