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尧尧怎么还没来?”楚君驰问道。
楚少朗转回身去,说:“不知道,他说要招待朋友。”
楚君驰不悦道:“不像样,蔓一就在这里,他还要招待什么朋友。”
“楚叔叔,没关系,男孩子总有些重要的应酬。”胡蔓一说。
“嗯,你比尧尧小一岁,比他懂事多了。”
“谢谢楚叔叔夸奖。”
两人正说着,楚世尧阴着脸从舞台旁边的小门出来,一声不吭地坐下。
楚君驰说:“尧尧,等下陪着蔓一,别到处走。”
楚世尧答应一声,居然没有前些日子的不情愿。
管家站在舞台上,轻摇银铃,晚宴正式开始,侍者推着餐车给宾客上菜。
“斌哥,别喝了。”
“斌哥,吃点东西吧。”
“婉儿!”
……
背后时不时传来曹婉对贺斌的嘘寒问暖和曹延城的斥责声。
楚少朗过几分钟便忍不住往后看。贺斌不知喝了多少酒,脸和眼睛通红。
“我去洗手间。”楚少朗站起来,没等楚君驰回答便离开了宴会厅。
他回到休息室给刘姨打电话,连打几个都没人接,只得发消息让她端两碗解酒汤来。
刚发完消息,外面响起拍门声,他过去打开门。贺斌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睛通红,领口解开,领结不知所踪,满身酒气。
“你怎么……”楚少朗还没说完,贺斌挤身闯了进来。
楚少朗连忙把门关上。
“怎么?害怕别人知道?”
楚少朗垂下眼皮,没有回答。
贺斌看向他左手,突然发疯似地冲过来抓起他的手腕,用力拉扯手表。
“你干什么!放手!痛——”
贺斌停下来,但仍抓住他的手和手表不放,充血的眼睛盯着他问:“你跟冯轩睡了?”
楚少朗气得挥起右手,贺斌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面容扭曲地狞笑道:“怎么?又想打我耳光?”
楚少朗压住怒气,尽力平静地说:“你醉了,我让人送醒酒汤过来。在这里休息一下,酒醒了再说。”
“我没醉!”贺斌吼道,“迫不及待把他送的手表戴上,灰姑娘再遇王子,故事大结局了?”
楚少朗被贺斌嘴里浓烈灼人的酒气喷得难受,怒道:“我跟冯轩什么事都没有!”
“你以为我瞎了?你们手拉手眉来眼去!”
“他帮我戴手表而已,你别发疯了!”
“你坐他旁边!”
“贺斌你再发疯给我滚!”
“滚?”
“砰——”贺斌把楚少朗一推,压到门板上。
贺斌紧紧抓住楚少朗的手腕,瞳孔收缩,喘着粗气道:“我真他妈的蠢!跟你玩什么爱情游戏,知道是你楚少朗时就应该把你关起来,让楚家永远找不到你!”
楚少朗的双手像被铁拷箍住一样,怎么扭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他叫道。
“你穿上的衣服,今晚,我一件件T下来!让外面那些人看看我是怎么 X 你的!”
楚少朗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贺斌低头TK他脖子,囫囵不清、语无伦次地说,“你喜欢……这样,比手表喜欢,给你……一百亿,让我,X……X,?子……”
楚少朗的心脏像被碾压过的痛,难过、悲伤充斥着胸腔。他停止挣扎,颤抖着说:“贺斌,现在,停下,否则分手。”
贺斌抬头看他,胸膛剧烈起伏,低声重复:“分手,分手?分手……”突然,他吼道,“你早就想好跟我分手!贺文正不让我跟你在一起,楚君驰也不让……他们、我要了结他们……他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瞳孔开始涣散。
楚少朗用力一挣,手腕终于脱离了控制。他奋力一推,把贺斌推开,急忙转身去开门。
贺斌踉跄着倒退两步。
楚少朗才逃出房间,贺斌狂奔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拖回去。
楚少朗仿佛被铁杆环住,怎么都掰不开贺斌的手。他手肘向后撞男人的胸膛,大声叫道:“放开我!”
贺斌把他拖进房间,翻身一压,把他压在地毯上。楚少朗不停捶打他的脸和胸膛。贺斌抓住他手腕,压在头顶,低头继续TK他脖子。
楚少朗左右转动脖子,躲开他的唇。贺斌松开左手,用右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
嘶啦一声,脖子上的领结还在,但风琴褶衬衫和法式塔多士晚礼服被贺斌扯开,露出胸膛。
贺斌低头疯狂TW他的胸膛。
休息室的门半开着,刘姨要送醒酒汤来了。楚少朗流出泪水,低声哀求道:“斌,求你,停下来。”
胸膛上的脑袋真的停下了,贺斌抬头看他,楚少朗才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贺斌慢慢地松开他的手腕,眼泪从眼眶流下,掺着哭腔说:“求你,不要离开我。”
楚少朗正想说什么。
砰一声,有人大力摔门进来,“哥!你怎么了?”楚世尧急切道。
贺斌和楚少朗同时看过去,楚世尧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贺思瑜。
楚世尧冲上来,一把抓住贺斌的衣领,怒吼:“贺斌你打我哥!”然后一拳打在贺斌的脸上。
楚世尧还想来第二拳,楚少朗急忙拉住他的手说:“尧尧我没事。”
“呸!”贺斌侧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楚世尧说,“是你,就是你把他带走。”
“世尧快走开!他喝醉了!”贺思瑜大叫着朝楚世尧跑来。
然而晚了,贺斌猛然伸手,掐住楚世尧的脖子,再飞速一掼,把楚世尧掼倒在地。
“我要杀了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