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肯定选理科嘛!”
“啧!不过现在谈这些太早了——好好把初中读完吧。”
……
墨砚抿唇,眉眼弯弯,但说出的话却直的插心:“你管我?”
“你……什么!?”应不染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你凭什么说我?你是谁啊,非要知道那么清楚干什么?”墨砚抬头看向女生,笑意不减。
女生似是觉得无趣,转身回教室了。
“还有,她说的大部分是事实吧?我怎么能不承认事实呢?还有我换座位只是为了调整学习状态而已,你说的躲着你,只是我的路线没有碰到你罢了。”
“同桌,你脑补的真好玩。”
墨砚的每一个字都像石块,砸向毫无防备、露出软肉的应不染。
应不染蒙了,曾经的“同桌”带着玩笑与亲昵,而刚才这两个字,带着距离,像是在故意疏远。
“呵呵呵……”应不染真的生气了,“你以为我想啊!自以为是的家伙,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啊!”
“墨砚,你要知道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跟我交朋友的!你说我为什么要管这些?那好吧,那我就不管了呗!好聚好散!”
应不染嗤笑完,看了眼时间,赶紧回教室了。
墨砚看着应不染离开,还是笑盈盈的,呆了一会儿,也回去了。
“叮铃铃!上课时间到了,请……”
随着上课铃,夕阳最后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绽放最后的灿烂。
墨砚的眼前开始模糊,变黑。
冰凌已经把脖子完全冻住了,脸色慢慢变紫,但他还是没动。
应不染的情况也不好,半边身子都冻住了,滋滋冒寒气。
“哎呀,为什么不愿意在临终前多说点儿呢?真是沉默。”应不染精神还挺好,抱怨道。
突然,两道灵力从门外击来,直破门板,朝应不染手中的长尺袭来。
应不染登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一道灵力砍断了手,另一道打消了规悸漻。
规悸漻化尘灰回到应不染识海,而那断手骨碌碌滚到了角落。
应不染不开心,喝道:“谁!”
门外闯进来一位少年,风尘仆仆。
“肜非亦!你干什么!”应不染质问道。
肜非亦好歹是个长老,比应不染强了不知多少,一道法术就让应不染动弹不得,“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应不染还在骂骂咧咧,肜非亦已经去查看冷赪的伤了。
脖颈完全被冻成冰块,一敲就碎,勉强可以用灵力替代基本的血液循环,但坚持不了太久,得赶紧治疗。
肜非亦一把背起半死不活的冷赪,奔去找医师。
“应不染,你等着罢!给我好好呆着!“
应不染对肜非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心中轻笑:让我好好呆着,怎么可能?等着被开除吗?
他打开灵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