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绝对不会这样子说话,也不会做出这种生死抉择的命题。
——如果他对一个人失望透了,只会默默断开联系,再也不会有一个微笑罢了。
墨砚就深切体验过……
“好、好,我不动。”墨砚把举着的手放下,安抚着应不染。
这难道是自见的后遗症?毕竟先前的记录里就没有一个是从自见下活下来的。
墨砚的半个脖子已经被冻住了,应不染的整条手臂也成了冰雕,寒气已经充充满了整个房间,使温度暴跌。
应不染的嘴唇冻得发紫,却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笑眯眯地抱着枕头,跟墨砚闲聊:“墨砚~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所做的事呢~尤其是自见~”
墨砚不答。
“啧。我真的很想听到你们为什么会把自见看的那么严重?明明我已经碰到过几次了,也没见有多严惨重影响呀~”应不染将声音软下来,颇有种撒娇的感觉。
“嗯?~”
墨砚本就糟糕的思绪被应不染那粘腻到拉丝的眼神更是和成烂泥。
墨砚不动声色的咬了下舌尖,轻声道:“自见,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另类的毒/品,明知有毒,可是还会有人为此前仆后继……”
“呀~”应不染身子一抖,从嘴里泄出几声闷笑,“那我可已经是瘾/君子了!”
墨砚感觉自己脖子处出现了裂缝,但他却顾不上这点异样,他呆滞地看着应不染,心中惊喜又悲凉。
应不染笑起来眼睛是弯的,弯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一点锁骨洁白如玉,明媚像盛放的金合欢。
可是冰霜已经覆盖上了应不染的整个半边身子,开始向脖子进发。
“……”墨砚心中无措,他要赶紧想想办法。
冰霜的声音开始明显起来,每进一步,都会发出“咔嚓”的声音。
“我很聪明的,墨砚——我知道你喜欢我,从我撞破你和那个女生的聊天之后,我就发现了。”
应不染想是不想让氛围冷淡下来,开除讲述一些无厘头的东西。
墨砚脸上肌肉突然绷紧。
“我还以为你会在那时候对我表白,解释一下。可是谁想到了呢?你逃了~~哈哈。”
应不染用另一只手玩着发丝,懒散道:“我一直在等着你的解释。可是你从来没有,不过还好,再来一次,你到终于愿意实话实说啦!”
“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吵的,只是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在一中里会有人在意你的情感问题吗?”
“不会。”应不染自问自答。
“我们在意的从来只是成绩。你还记得印童吗,她就是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所以调走了。”
“呵呵~”应不染眨了眨眼,“所以呀,我吵的是你配不上我的未来。哈哈哈哈……”
墨砚愣住了。
原来,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