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应不染问道，“去调查真相吗？”

墨砚摇摇头，从床上起来，走向窗台：“真相是什么对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否把有罪无罪分清，给出一个正义的宣判。“

“但是这种事情我们分清有什么用呢？”应不染站在墨砚的身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种植的金合欢，“到底什么是‘罪’？我们难以定义。”

“……你很早就调查了吧？”应不染在墨砚耳边说道。

墨砚脸色一僵，镇定道：“是，但是我们一直没有采取有效的行动。”

应不染扯出一个笑：“是宗主的意思么？”

“是。我总感觉师姐她瞒了很多事。的确，在这个时候出击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来杀鸡敬猴。”墨砚把应不染拉到前面和他一起并肩。

“我原本是不想掺和的，可谁知你成了那个诱饵。所以我只能叫你把那把剑唤醒，至少在自见里不会出太多问题。但是那把剑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

应不染转头看向他的脸：“为什么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应不染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墨砚的心一紧。

“我承认我一直在监视你。同时，还有别的渠道可以得到消息。自见是毒物，而弥否是唯一有机会可以研制出解药的人……”

“所以，你要去审他吗？”应不染默认了他的话题转移，“许家的自见呢？难不成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墨砚点头，无奈道：“自见这个事情我参与不了。只要是关于这种植物的，都是由师姐亲自下令查办。我都是让肜非亦偷偷查的……这个事情翻篇了。不过几个月你们就要去武器谷选武器了，挑完武器就要进行毕考了。”

应不染闷闷地疑道：“毕考……？”

毕考，每一个一宗弟子入学三年之后，都会迎来这么一场考试，考过之后，可以选择继续留下或者学成归去。当然，是有分数限制的，只有优秀的人才才有继续进修的权利。这就是一宗，它只负责普及基础知识，想要继续修炼，冲上元婴、化神，就只能靠自己了。

“你先备考吧，我希望你留下来。”墨砚凝视着应不染的瞳孔，“如果你想做一些无意义的事。”

应不染垂眸，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相从来不是无意义的。”

应不染告别了墨砚，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