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正正方方的东西递到沈秋面前,她才把目光从齐尽舒脸上移开。
一个干花相框,齐老板的手工活向来很不错,甚至有人到花店专门买她的手工制品,不过她不常做。沈秋是个例外。
“怎么送我东西?”沈秋看起来有些意外,她拿着相框在手里把.玩。
看起来心情变好许多。齐尽舒当然不认为她的心情变好是因为这份礼物,小沈总就像一本上锁的书,多费点心思把密码解开就能很轻易的读懂。齐尽舒跟了她这些年,自认为把这本书看得透彻。
“你的生日礼物,前些日子你忙也没空给你。”齐尽舒笑着,看沈秋的反应,“喜欢吗?”
沈秋真实的生日,她没有对外讲过,身份证上的生日比今天要提前十几天。那是沈星然的生日,但也可以算作她的。
礼物并不是想今天送出,但是今天刚刚好,沈秋心情愉悦起来,语气也变得欢快很多:“不错。”她接受了这个生日礼物。
“这么有心,不如给你些奖励。”她随手把相框放在茶几上,伸手轻轻一拉齐尽舒的衣摆。
沈秋心情好的时候十分好说话,而此时齐尽舒故作的骄矜正和她心意,又坏心思的非要把她的柔和揉碎才肯放过。
齐尽舒捂着眼睛声音哽咽的控诉她:“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沈秋把她的手拿开,欣赏她泛红的眼和此刻的混乱,看够了,总算有自知之明的亲吻她眼角的泪,给她实际的补偿:“周末我让人来给你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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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总,下班了喝酒去不?”乔叶靠在门边上,用浮夸油腻的腔调说话,在边轻寒看过来时还对她抛个媚眼。
边轻寒无情的拒绝她:“不去,你每次喝到一半就跑去勾.搭小姑娘。”她看一眼乔叶夸张的受伤表情,“不和变.态坐一桌。”
乔叶说她过分:“不止我俩,夏宓也去,来不来?”
“去哪?”
“夜色。”
乔叶在感情上一直没谱,与其谈一场走心的感情,她更喜欢短暂的激.情。要是有顺心的,可能会大发慈悲交往一段时间,只不过从认识她到现在没遇到超过一个月的。
听到要去夜色,边轻寒就知道她是最近寂寞。
几个人是夜色的常客,人一进门,李夜青看到她们,上前招呼:“哎哟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几位,喝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吗?”
乔叶走在前面,找到几人常坐的卡座:“最近没有新品吗,调酒师不给力啊。”
“怎么没有!”李夜青招呼调酒师,她会意,端过来几杯酒。李夜青把酒推到几人面前,“不眠之夜,几位请品鉴。”
听到名字,乔叶端起酒杯先递给夏宓,又对边轻寒说:“那这酒你可喝不得了。”
边轻寒有失眠的毛病,每次都习惯把自己搞得很累或者喝点酒来助眠。
“一个名字而已,不影响。”李夜青说,“你要是乐意,给它改名字叫‘倒头睡’也行。”
就如边轻寒所料,乔叶没喝两口酒人就不在位置上了。此时正在另一个半包的沙发卡座里,和人侃侃而谈。
边轻寒和夏宓碰了下酒杯,她喝了一半,夏宓没怎么喝。
“不陪我一醉方休?”边轻寒喝一口酒,新调的酒度数不低,但是第一口是甜的,要过一会儿后劲才上来,此刻已经有了微醺的感觉。
“明天要上班呢。”夏宓浅浅抿一口,“陪你喝了。”
工作室里几人的分工不同,乔叶是老板,上班不上班的全凭她心意,工作室的那些大单子都是她负责交涉。边轻寒和杜轻余是负责比较重要的单子,同时兼顾带新人的任务。夏宓则是财务总监。
“没意思。”边轻寒惋惜。她明天不用上班,不过周末有个活动要去参加。
这几天有些睡不好,边轻寒一口酒下肚。感觉到是能睡个好觉的程度后喝酒的速度缓下来。微醺上头,倒是有些想念那小孩身上的中药香。
沈星然像是被草药腌入味了,衣服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凑近了才闻得到,比市面上的香水都好闻。抱着睡觉时让人心静。
边轻寒想到那个夜晚她的主动。还不到时候。她轻叹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是套了层皮,也不能真把她把火坑里带。
乔叶那边聊得正上头,这边两个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周末天河里那边我就不去了。”夏宓说。
“怎么了,周末有事?”
夏宓把亮着的手机翻个面盖上,眼不见心不烦:“周末要去相亲。”
她惆怅地喝一口酒:“我妈也不知道在哪找到的,跟我是老乡,也在南城工作,把人说的履历倒是挺漂亮的,让我去见见。”
边轻寒对她的境况深表同情,安慰道:“没事儿,没那个想法的话应付一下就行。”
“我现在过年都不敢回家了,年年回去年年催婚,听得我头疼。”夏宓叹气,“有些时候真是羡慕你们,没有这种困扰。”
几个朋友里边,的确只有夏宓会被家里人催,到这个年纪,都快奔三了,几人都没有个着落。
边轻寒家里没人管她。乔叶家里头情况复杂,只管钱不管人。杜轻余是妈妈带大的,她妈妈比她还不着调,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还有个女儿。
只有夏宓,她倒是自己不急,但是爸妈很着急。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没有谈过,男的女的都没有。前些年倒是有个妹妹粘在她身边,不过也没有后文了。
她们曾经讨论过夏宓是不是无性恋,夏宓也很坦然的认领了这个身份。
对任何人都没生出一点念头,让她一下就往结婚的目的去,那必然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