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于含灵境的精灵夸奖你时会说,‘你如黄金般闪耀’,很动听的精灵式夸赞。
而它们不会告诉你的是:在真理的殿堂,处处金碧辉煌。
别这幅表情,我不打算再说那些让我听得耳朵长茧的该死的鸡汤,我也很讨厌它们,我只想说出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拜托,我的朋友,你是一个自由人耶?
一个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的,以自己的意志行动,以自己的方式思考,能够自己定义价值的——人。
你终会用自己的双手或别的什么东西,将那真理的冠冕扣在你圆溜溜或凹凸不平总之就是你的小脑瓜上,理所当然。”
——奥丽维亚《关于爱》
含灵境,欧佛洛绪涅的书房。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如果想知道答案,就带当事人来。”
它明知道逻格斯早就几近堕落了,堕落者如何进入含灵境,这要求未免太过分。阿格莱亚试图威胁面前的精灵,“逻格斯是重要的天才,如果您……”
欧佛洛绪涅不像他名字那样富有美德,在它面前,任何人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阿格莱亚也不例外,好在他满怀勇气。
闻言,银白色的精灵招招手,阿格莱亚疑惑地靠近。
欧佛洛绪涅拽住他的领口,华丽的珠链顷刻崩裂,两人之间最后的脸面也一同被撕碎,它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哦——也让我期待一下你还能说什么吧?”
没了这些华美的装饰,你还有什么呢?
它很快松手,像丢掉什么脏东西,像是真的很好奇,语气随意,“哇……我现在都想去洗手了。”
精灵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但阿格莱亚知道他心软了,接着提出想法。
“我想要找到一个留存过去的方法。”
“异想天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万一你想给的人已经死了?”
□□的死亡与精神的死亡,到底何时才算真正的死亡?反正欧佛洛绪涅认为是后者。
“那也要去。”
“如果你想要挽救的一定会死在那里呢?我是说所有。”
“那正符合我们所信奉的。”
“哦很好,看你们百年如一日地犯蠢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精灵拍拍手,把他赶得远远的,阿格莱亚远远地还听见它的自言自语,“精灵有时候真是一种很贱的东西耶。”
明明它自己也是精灵。
“我也不可能白白把东西给你,这样,来下棋吧。”
……
“你输了,下得比我还烂。滚远点,亮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真想知道这片土地上的精灵到底为什么会进化出亮闪闪的外形,没人觉得这对视力很不好吗?
留住往昔?连那片密林中曾经某位尊贵的伟大者都没做到的事情,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留不住的东西就是留不住,你总不能阻止流水往喜欢的地方去。
欧佛洛绪涅用笔在纸上戳来戳去,扎穿了好几层,才慢半拍想起某个地方曾研究的一堆[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
姑且用点小玩意哄住他,在特定空间内,依托某种技术,限制科学与魔法保持在一定境界……算留住过去吧?
那里的人某种意义上还真恐怖,好在玫瑰谷已经覆灭了。
欧佛洛绪涅发出驱赶动物的声音,支使扫帚把他扫出门,好心的扫帚为他指了条明路,因此被欧佛洛绪涅骂了个狗血淋头。
……
两个人下棋烂到一块去了。
下得比在闷在罐里炖了七天七夜的肉还烂,一下子就让自己想起第一次同人下九洲围棋时的样子。
“你这样下的话,就糟糕了。”
“啊,那怎么办?”
“没关系,那我就不在那里下,我换一个地方。”
……
“这一步有点糟糕,我一口气可以吃掉三个诶。”
“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让我帮你下一步吧!”
……
“德兰啊,你还要继续陪枢机卿下下去吗,我感觉枢机卿快道心破碎了。”
枢机当时的表情,真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等等,枢机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