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玩家探秘索多玛沉寂多年的秘密,“帮助”[城主]解开心结。
……
简直胡闹。
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似的,多少也提供一点更有用的信息吧?
普雷尔这下真想问问《忒亚·剑与玫瑰》的开发商,哪有强制玩家进入主线剧情的,这一点都不自由不开放不大世界——系统说是自己触发了剧情。
好吧,好吧,请原谅这个游戏菜鸟,但是把自己的伙伴带走是什么意思?普雷尔试图往外蹦一蹦,视线却死死卡在卫兵的身躯里不能动弹。
开发商应该庆幸自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玩家,不然高低要打个外挂,或者至少打个mod解决一下视角不能自由移动的问题。普雷尔随着卫兵的身体抬眼恭送,发现其他功能还可以正常使用,他就打开相机移动视角。
那么这位长得跟玫瑰花儿似的就是城主了。虽然不知道这鬼地方有什么秘密,但这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有什么心结。
瞧这幸福洋溢的开朗样子,甚至让普雷尔这个局外人仿佛在夏天里吞了一大口黄油,有些恶心。
——噢,说到这个,德兰最喜欢吃抹了一些黄油,夹着薄火腿片的蒜香法棍,可这位尊敬的女士现在又在哪里发财呢?
再好的戏剧演来演去也会无聊,尤其是这场演出还像水里触电的鱼一样反复扑腾,从来没有从头到尾完整的演出过,时不时还要给眼前拉道门帘。索尔斯蒂斯衷心希望能有一位公民来为这场演出大喝倒彩,最好随便用点什么东西砸开策划者的脑袋看着。
她试着伸展胳膊,只觉得无形的细丝绊住了手脚,好像连翅膀都——翅膀好像没事,真奇怪,构建这个幻境的人不知道德尔斐有翅膀吗?
憋了许久的翅膀疯狂扩张,几乎铺天盖地,些许绒毛抖落,被风吹着打着旋儿去找融入人群的幽灵。
然后——
不知道别人现在怎样想,索尔斯蒂斯也像是被天外陨星碎片砸中一样呆滞。
但理由应当不太一样。
执政官压着胡闹的诗人去往智者的别人,丝毫没意识到这家伙以后将为索托马的建设添楼加殿,敲开智者的门,里面走出一位精灵。
是的,一位来自含灵境的精灵当然可以算得上贤明的智者,那是与众妖殿堂的妖精,烬烛峰的安洛瑟一样知名的地儿。但索尔斯蒂斯震惊的点不在这儿,往白露湖随便哪块水域里丢一块石头好几个博学者,雍正学院也经常迎来各地来看书的客人,没什么好惊讶的。
无它,她见过这张脸。
这不正是幼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给自己赐福又赠予“箴言”的精灵,叫什么——阿勒忒娅?他早就该明白,朔说的“因为在梦中认识了它的长辈很投缘”什么的鬼话,半个字都不该相信。
这个名字,还有普雷尔那家伙当时念出的词——
哈!该死的精灵!布下这样一个幻境来耍人玩儿吗?!没准朔也是帮凶!
哈,如果有人知道自己这帮人仅仅是因为在一座没人去过的遗址说出精灵语的“理性”一词而陷入一场乱七八糟的幻梦,一定要笑死了吧!
频繁在不知道多久前的“记忆”里看见熟人,索尔斯蒂斯感到心累。
借助幻境,她再次重温那段残缺的记忆。某天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直到听见沙利叶在故乡的深海里歌唱,那声音唤醒自己沉睡的灵魂与躯体。然后朔便找到了这位精灵,精灵曾亲切地同自己说话,只是发色枯白,眼瞳也呈现奇异的透明,看上去像块高贵又命不久矣的冰。而此时此刻,她沙金色的头发像华贵的丝绸,浅蓝的眼睛生机勃勃。
索尔斯蒂斯看见那位逻格斯挥退旁人,对着执政官温和的弯唇——谢天谢地,她现在终于知道城主名为维利塔斯,不出意外也是那个意思。
名为逻格斯的精灵与执政官对谈,附在梅菲斯特身上的索尔斯蒂斯听不清具体的话,月光凝在她的眼眸,在面颊上留下极浅的痕。
在说什么……为什么执政官看见她的模样这么惊讶,难道精灵平常不长这样?算了。
仔细回想一下受赠箴言时听到的。
“我时日无多,不日就将……希望你能把这个送去……”
索尔斯蒂斯隐约记起沙利叶摆在自己床前的花——那是一大捧去了蕊的百合花,连带着原本阻碍思维的那层纱都透了点。
啊,百合,好主意。
她抖了抖自己舒展的翅膀。
任务进程:
主线任务[第一章·自由的礼物名为孤独]正在进行中。
①开篇·于枯索的春日中
……
②第一幕·亲爱的你
这废墟里的壁画实在是抽象,尽管有人坚持称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好吧,谁能完全辩倒这样一位博学的女士呢?
你做不到,另两位阁下不会做。
③第三幕·为她套上枷锁
你从前是否有过登上舞台扮演的经历?
没关系,无论如何,从现在起你有了丰富的经验,不管你是否愿意。
请玩家探秘索多玛沉寂多年的秘密,“帮助”[城主]解开心结。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