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叹息扶额:“一群幼稚鬼。”
“打算在池子里怡享晚年吗?”蹲在闻天南,世无双伸手弄了弄里面的水,一不小心触碰到池中人的胸膛,动作一顿。
闻天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掀起池中片片涟漪,耳尖泛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
“呀——!变态!乱摸人家胸膛!”
闻天南捂住脸,夹着嗓子尖叫。
闻煜清:“!!!!”
糟糕!不会真成断袖了吧!
其余人面露尴尬,干脆看往别处转移视线,假装没听见。
什么,什么?我在哪儿,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世无双眨了眨眼,懵懂地问:“唉?大男人还怕摸?”
“!!!”
这话说的,什么叫大男人还怕摸!大男人就不能怕摸了么!
耳尖发烫,烧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红,闻煜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转身拔腿跑出山洞,动作极其夸张。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孩儿他娘啊!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几人:“?又疯一个。”
闻天南慢慢放下手,紧抿着唇,对此无比羞愧。
闻煜清似是想到什么,又跑了回来:“对了,我听手下的弟子说,开棺验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本想让天南找你们的师尊来一起商量一下此事,没想到遇到天南受伤这档子事,事到如今,只能你们先去看看现场的情况如何了。”
几人颔首,立马就要动身,却又听到闻煜清说:“小心为妙,小命要紧,要是察觉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几人:“……没那么蠢。”
闻煜清:“那就行。”
.
皇宫殿外,百官齐跪,苍玄和一位小太监站在高处,身侧有一间棺材,是金质的,让世无双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
金子做的棺材啊……这可不常见,要是能摸上一摸就好了,要是能带走卖掉就更好了。
几人面戴面具,躲在高处的屋檐后。
“别看了,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闻天南压低声音道。
回神,世无双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流出的口水,嘿嘿一笑。他已经好些年没见过金子了,更别说金子做的棺材了,除了上次忘忧和闻天南给的金瓜子除外。
苍玄明明讨厌苍负雪的才对,可为什么用的棺材却是金子的,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不是说仪式已经结束了吗?他们怎么还在这儿。”忘忧探出一点头来,盯着里面问。
单清河皱眉,思索道:“总觉得,这仪式好像还未开始。”
“还没开始?!”
祁雪有些许震惊,距离开棺验尸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按理来说早该过去了才是,原以为今天来是来看空气的,没想到竟然还没开始,真是奇了怪。
苍玄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视线扫过他们所在屋檐,嘴角微勾,大手一挥,对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瞬间了然。
对着台下众百官,捏着嗓音喊道:“开棺——!”
世无双察觉到苍玄的视线,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苍玄,好像是打算等他们来之后才开棺验尸?难不成苍玄发现他没死了?不可能……
垂眸思索片刻,抬起眸子,将视线锁定在棺材上,几个太监上前推开棺材,引入眼帘的是苍负雪本人的尸体,尸体与死前无样,保存的很好,就是有些血腥,头颅离了身体,也不知是怎么保存的。
平常人死一个月就尸骨无存了,这都好些年了,竟还能保存完整……
众官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大喘气,直到苍玄说出那句“众爱卿平身,来瞧瞧这是不是你们的永安殿下。”
众人颤着身子纷纷站起身,却不敢往前,苍玄见众人不动,语气加重了一分,似在催促,他们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前去。
没人愿意去看一个死人,更何况还是上任帝王,要是看了,迎接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闻天南第二次见苍负雪,还是和印象中的模样一样,却又感觉到莫名的熟悉,好似就在身边,从未离去。
苍玄指着其中一个官员问:“朕问你,这是不是苍负雪?”
那位官员吓的立马跪下,冷汗直冒,不敢直视龙颜:“回禀陛下……是、是永安殿下没错……”
得到答案,苍玄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又指向另一位官员:“你来说,这是不是苍负雪。”
那位官员身形一颤,跪下秉公回答:“是。”
祁雪不解地歪头:“他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