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溪长亲自开车到警局门口接上祝如珩,两人按照先前的约定一同去往沈溪长老师家。
在路上,沈溪长向他介绍这位老师,老师姓张,本命张离,分离的离。
“张离?”
听到这个名字祝如珩不由一愣,现在这个年代还会有父母为孩子取“离”字为名吗,也太不吉利。
“对,”沈溪长踩下刹车,停下等路口的红绿灯,他继续介绍,“张老师没有结婚,这么些年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他能力很强,大学毕业后就来了我们医院,一步一步到现在做了科室主任。”
祝如珩感慨一句:“你这位张老师还真是奇人。”
沈溪长拐了个弯:“当年就是他向上面推荐我,不然我不会晋升那么快。”
祝如珩随口问道:“他今年多大了?”
沈溪长:“四十来岁,前段时间过了四十六岁的生日。”
祝如珩现在听到四十岁的年龄就应激,脑子里想来想去又是丁丽姝案,不过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其它东西夺去。
祝如珩:“你要去哪里,不是去你老师家吗”
他刚上车时沈溪长告诉了他目的地,是市里的一个老小区,祝如珩去郑父郑母家会经过,还算熟悉,至少不会错路,但现在沈溪长刚向左打方向盘,拐了一个弯,进了一条比较偏窄的小路,明显不是通往张离家的路。
这条路上的人比方才少了太多。
沈溪长扬了扬眉,说:“不用担心,不会把你卖掉的。”
旋即,沈溪长把车停在马路边,祝如珩没来过这,不知道这是哪,不过方才在市中心还有点堵车,到这,往车窗外看,竟是四下无人。
祝如珩不明所以地望着沈溪长。
沈溪长咔嗒一声解开安全带,说:“你还欠我一个奖励没给我。”
车载磁带正在转动,夹杂一丝细微的沙沙噪音,音乐流转开来,让空气中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
沈溪长在缠绵回荡的音乐中倾身,贴上祝如珩的唇,索要属于他的吻。
直到祝如珩被吻的喘不过气,沈溪长才不舍地退开,他盯着祝如珩浸着水光的唇看了一会,伸出手在祝如珩唇角轻轻摩挲。
沈溪长低声笑着,声音裹着一层柔意:“宝宝好乖。”
祝如珩刚抬起准备拍开沈溪长的手顿时停住,转而扯住了沈溪长的衣领,两人四目相对,祝如珩毫无顾忌地下了指令。
“亲我。”
……
车子重新启动,祝如珩偏过头看窗外快速驶过的街景,他抿了抿唇,面上还带着些不自然,刚才沈溪长吻的太狠,他的舌尖现在还带着点麻。
沈溪长目视前方:“张老师很好相处,不用担心。”
祝如珩随意嗯了一声。
在车子再度停下时,祝如珩脸上的热意已经完全褪去,他从后备箱提了他提前准备好的两箱牛奶,随沈溪长一同上楼。
张离家就住在二楼,他们上了几层楼,祝如珩看见墙上贴了个数字二,正面又对上一扇红木门,上面挂着一个福字,显得喜庆。
祝如珩问:“这家是吗?”
沈溪长指向对门那户,说:“这家。”
猜错了。
祝如珩转了个身,目光落在另一扇门上,同样是红木色的门,张离家的门上却空空如也,连对联也没有。
沈溪长曲起指节,力道合适地敲门。
没两下,有人从里面将门把压下,将门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相普通的男人,他头发稀疏,眼镜架在扁塌的鼻梁上,看着有一米七几,体格不错。
男人一见他们便露出笑来:“溪长你们来了?”
沈溪长礼貌问好:“张老师。”
祝如珩也礼貌点头,做自我介绍:“张老师您好,我叫郑景澄。”
“不用这么客气,”张离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忙说,“快进来快进来。”
张离看见他们两人手上还提着东西,啧了一声以示不满:“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来。”
祝如珩脸上挂着笑,说:“都是些普通东西,张老师不要嫌弃就好。”
“我嫌弃什么,”张离说,“你们能来我最开心不过了,我还蒸了好大一锅饭,就等你们来呢。”
沈溪长开玩笑说:“你有口福了,张老师做菜的口碑那是出了名的好。”
“是吗,”祝如珩一副惊喜的样子,“难怪他们都想来张老师家,结果被我抢了个先。”
张离被吹捧的直笑,他把人招呼好,厨房飘来一股糊味,他才想起来说:“灶上还有菜,我去看着,你们随意一点,就当在自己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