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迟非晚仗着自己是长辈,一个小脸,一个小脸的rua了过去。
手感很好,迟非晚很是满意。
而几个小家伙也乖乖的站在那儿,任由迟非晚的动作。
太后也看到了,于是摆摆手道:“瑞安,你先带着他们去御花园走走,等到了午膳时间,记得回宫用膳。”
迟非晚被太后像嘱咐小孩子般,让他不要忘记回家吃饭的话,弄得脸有些红。
但还是应承道:“那儿臣便带他们先下去了。”
太后点了点头。
迟非晚走出宫殿,身后还跟着三个小萝卜头。
孩童清脆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
大公主见皇叔许久都未曾进宫,心中疑惑道:“皇叔,你在府上都做些什么啊?”
迟非晚知晓这个年纪的皇子公主,每日都有功课要做,若是说自己出宫了之后,每日除了吃,就是睡,是不是不太好。
感觉好像是在炫耀一样,若是让小家伙们道心破碎就不好了。
迟非晚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自然知晓有多么辛苦。
于是,迟非晚斟酌措辞,将能说的说了,他道:“我整日待在府上,也就是看看书。”
小太子疑惑:“皇叔和我们一样,整日除了要被夫子教导之外,就是习武用膳吗?”
迟非晚:“那倒也不是,我平日里不习武的,偶尔还会喂猫儿。”
“喂猫儿?”
“就是狸奴。”
“皇叔家中竟然有狸奴吗?”
迟非晚点头:“是啊,还是一家的狸奴!”
“什么样的花色都有。”
见迟非晚这么说,大公主和小太子很是都十分的艳羡。
母后不让他们养这些小玩意儿,说是容易玩物丧志,等年纪大些,就准许他们养。
而未曾见过小猫儿的三皇子心中好奇:“什么是狸奴?”
迟非晚似乎不太相信,三皇子竟然没见过猫儿?
难不成皇宫没有流浪猫吗?
不应该啊,迟非晚记得他在皇宫见过流浪猫的。
这道题大公主会,她上前为迟非晚解惑道:“三皇弟爱动,见到什么小动物都忍不住上去摸一把。”
“之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狗,三皇弟看到后,追了那只狗许久,最后把那只狗逼到角落,忍不住的呜咽。”
“最后他只是上去摸了一把,然后就转身离开。”
“那只狗儿,被皇弟追的一便跑,一边叫,当时还经过御书房,当时父皇正与朝中大臣商议国事。”
“被皇弟的叫声和狗儿的嚎叫声,吵得不得安宁。”
“父皇知晓后,好好的惩治了皇弟一番。”
“母后知道后,便让三皇弟身边和寝殿的下人注意,若是遇到猫儿,便驱赶。”
“猫儿不比小狗,猫儿有利爪,若是猫儿面对,三皇弟的穷追不舍,自然不会任由三皇弟追赶。”
“猫儿的脾气不好,到时定然会伸出利爪保护自己。”
“到时候受苦的便是三皇弟了。”
“为了以防万一,母后便杜绝了皇弟碰到猫儿的可能。”
被大公主这样一解释,迟非晚也明白了为何三皇子从未见过猫儿。
原来是因为到了人憎狗嫌的年纪,看到什么都忍不住上去摸一把,才让皇嫂这般叮嘱。
以至于都这么大了,都未曾见过猫儿。
迟非晚看着三皇子乖巧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家伙看起来跟个白面团子一样,怎么实地里跟个魔丸一样,这么活泼。
他记得修仙界的小家伙也是这般活泼,使得丹鼎峰山脚下,凡事带毛的动物,都跑的远远的。
以至于后来,凡是开了灵智的动物,都逃往到了别处。
迟非晚看着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眉眼的家伙,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一时间心生感慨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皮。”
而方才被皇姐在皇叔面前说自己的糗事,三皇子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他还觉得自己能跑得赢那只狗儿,是自己的本事。
丝毫不提:自己在追逐途中,数次呼喊,让小狗停下来。
可小狗一边哀嚎,一边越跑越快的模样。
他只记得当时皇祖母还笑着说他这些日子的习武没白练。
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追着狗跑,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面对皇叔的评价,三皇子只是道:“我还是很听话的。”
迟非晚见小人儿挺着胸膛,很是骄傲的模样,一时间更觉得好笑了。
看着御花园百花盛放的模样,迟非晚觉得甚是养眼。
不由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与三个小家伙在御花园玩了许久,眼见日头正当照,迟非晚拉着几个小萝卜头道:“走,我们去你们皇祖母的寝殿用膳。”
于是,正在追着蝴蝶跑的三皇子也不跑了,顿时停下了脚步,哒哒哒的走到了迟非晚面前。
仰着小脑袋看着迟非晚道:“皇叔,我们要去用膳了吗?”
迟非晚从袖子中掏出手帕,给小家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回道:“是啊,你皇祖母此刻应该在寝宫等着我们回去用饭呢。”
三皇子听完乖乖的点了点头,拉着迟非晚的手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别让皇祖母等的急了。”
今日正好赶上几个小家伙休沐的日子,迟非晚整整陪他们玩了一整日。
天快太黑了,迟非晚才准备出宫。
等迟非晚的马车出了宫门,发现裴照霖正在宫门口等着他。
见马车停下,迟非晚刚想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感觉到有人进了马车。
看着来人,迟非晚见裴照霖还穿着官服,有些意外道:“你下值后,没有回皇子府吗?”
裴照霖摇头:“想着你也该出宫了,便在门口等着你。”
其实是怕迟非晚晚上又不回府,到时候只有他一人,空荡荡的。
所以他便下值后,便在宫门口等着。
这样,若是迟非晚不准备回府,他可以直接进去将人接回来。
迟非晚才不知裴照霖心中的弯弯绕绕。
他有些好奇:“为何在这等着,就算再着急,回去换套衣服的事件也是有的。”
裴照霖心想:那可不一定。
迟非晚掀开马车的帘子,什么也没看到。
他有些疑惑:“你是走路来的吗?”
裴照霖:“自然不是,我下值后,就直接来宫门口等着了。”
“那你的马呢?”
“有人管,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