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之际,魔头一手摁住她的脑袋将人推开了些,表情很是温和。“不想待在这儿那就走吧。”
听着语气不像是有什么不对,郁梨放下心来,只当他时不时都要犯病。
魔头嘛,怎么可能正常,她完全理解的。
这样想着,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句。“不过,你怎么有些不太对劲。”
还没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啊啊啊啊,原主跟魔头之间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啊。她到底做的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快魔头就开始怀疑了。
郁梨拼命想着借口,正要开口又被魔头打断。“这么粘人,在须弥斋被吓到了?”
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被这么一吓郁梨差点心跳骤停,还要强撑着笑容点头,表示他说的都对。
魔头又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像在摸什么稀奇物件。
???他这是又怎么了?
直到被魔头一把拎起,郁梨依旧满脑袋问号,原主跟魔头之间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相处方式啊摔。
徒劳的摆动一下手脚,郁梨颇有些无措,但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魔头并没有怀疑她的身份。
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收敛一些。真被魔头发现什么破绽,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婆娑域的人速度极快,将该搜刮的全部搜刮,郁梨也被拎上了一座黑金色的宝船。
还不等她四处观望,就看见白莺莺正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对面是几个同样穿着青衣的女子。
二人对视间,白莺莺眼神冒光,就要飞扑过来,对面的女子一把拽住了她。
没扑出去的白莺莺耷头丧脑的停下,只一双眼还是目露期盼,快救救她吧。
拽住了人,那几位银羽宗的弟子强作镇定,施了一晚辈礼。“师妹顽劣,银羽宗自当备上厚礼,感谢阁下救命之恩。”
被放出来后,婆娑的人像鬼一样守在那里,她们哪敢自己离开。
魔头看也不看,越过他们往前。
郁梨又去扯魔头衣袖,在他垂头之际,眨巴着眼睛看他。
倒不是她非要这么做,她这样也是为了贴合人设,最多再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
魔头看她,表情若有所思。“看上了银羽宗的宝库,还是想留下她们?”
她不是她没有!哈,可恶的魔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郁梨回头看一眼僵住的几人,干脆自己接过话头。“几位道友快起,莺莺也是为了救我才受到牵连,实在当不得谢。”
几人顺势起身,转而向着郁梨道谢,末了又小心翼翼提出告辞。
郁梨点头,看着她们松了口气飞速离去,瞥一眼魔头的表情,跑过去跟他贴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魔头任由她贴,好整以暇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郁梨顿时收声,眼睛一转就想糊弄过去。魔头却仿佛心有所感,语气逐渐危险。
“最好想好了再说,要是说的不对...”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明显不是什么好话。
魔头这副架势显然不接受敷衍,郁梨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显不能过关。
真正的郁梨怎么会喜欢上他啊,太过较真儿的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
郁梨这样想着,嘴上却开始哄人。“遇到危险你会来救我,还不计较我的自作主张,更不会对着我发脾气,最喜欢你了。”
这句话里明显暗藏私货,一边说一边去看魔头的反应。
魔头似乎满意了几分,然后继续问她。“还有呢?是之前对你不够好吗?”
之前什么之前,郁梨笑容一滞,瞬间不嘻嘻了。她又没有原主跟魔头相处的记忆,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不愧是魔头,就是不好对付。
这么追根究底的干什么,郁梨愤愤低头,用脑袋去杵魔头胸膛,干脆倒打一耙。
“没错,你之前就是对我不够好,要不然我怎么会被抓走,你应该自己反思反思。”越说越是理直气壮。
在胸膛杵了两下后,郁梨悄悄抬头。魔头正低头看她,眼神有些危险。
好像有些不妙,郁梨怂怂后退两步,放过魔头的胸膛就准备开溜。
“你说的对,我应该反思一下。”魔头笑眯眯的,郁梨逃跑的脚步蓦地止住,诧异回头。
魔头是这么容易说服的吗?郁梨犹在疑惑,就见自己不受控的走了过去。
糟糕,中计了。他那里是要反思,明明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