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穗因为付江的邀约,她从阳台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推开衣帽间的门,往一排排挂着的衣服走了去,柜子里的衣服都已换成正常的了,她挑了挑适合今天天气穿的外套。
换掉睡衣的年穗来到镜子前,她今天就洗了把脸,想着反正都是待在家里的,就连护肤都不护了,可要出门,她就重新洗了脸。
年穗把护肤品挤在手心,双手搓了搓后往脸上抹去,她揉着软乎乎的脸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骤然双手往脸颊轻拍了一下,她有些愣神了。
年穗从未见过自己的皮肤有这么好过,明明原主跟自己长的是同一张脸,可这张脸不禁皮肤白皙还有气色,气息也十分有活人感,跟那张蜡黄还有死气沉沉感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年穗来不及多想,因为跟付江约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她随意扎起丸子头,走到床边,拿起挂着的书包。
就要走出去的时候,年穗手中动作一顿,她突然想到付江不是在做兼职吗?
年穗之所以会知道付江在做兼职的这件事,是因为她撒谎了。
那天,她学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看见付江来自习室,设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是一些小事还行,但她脑海突然冒出付江进医院的场景,她慌乱地收拾东西往学校里走去了。
在学校里没找到他,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不好的事情全都在脑海里闪了一遍,后来自我安慰,觉得可能是和付江错过了,说不定他去了自习室。
于是她就去自习室里找,在三楼没见到他,她就在其余的楼层找,也没见到人,她就在自习室门前等着了。
晚上八点左右,年乐打来电话,她才回家。
实在担心付江是不是出事了,她就拜托年乐给她打听打听,得知他正在做兼职,她一晚都吊着的那颗心落了下来,到了周一见到他平安无事,她就更安心了。
本就没想过要问他为什么没来自习室的,可他却先开口聊起这个话题了,那瞬间,她没想再次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付江居然还把她当朋友,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这也让她内心喜悦了起来。
——
“小姐,今天不是周六吗?”李叔将车开到了学校旁边的自习室门前,他不明白周六为什么要来这里,要是说是学习的话,在家不也是能学吗?
难道是因为这里有学习气氛?
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就说得通了,不然学校为什么要在旁边建一间自习室,供一些好学的学生周末也能好好学习呢。
年穗拿上自己的书包,听到李叔的疑问,解释说道:“我跟朋友有约,在这里见面,可能会待上一天的,唔,李叔你就先回家去吧。”
“没关系的,小姐,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李叔不管是在这里等还是在家里,只有她使用车,他才有活,不然就是休息。
“而且,总得要吃饭,我在这里等着小姐就好了,”李叔笑着说道。
年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并且她想晚上请付江吃个饭,跟李叔说了声再见就往自习室的三楼去了。
年穗在进来时,没看到付江,倒是看到了赵少辰他们,与赵少辰对视上后,对方错愕的表情,她觉得有些尴尬。
可能是周末,来的人比周五的时候少了些,年穗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反正付江说过可能会晚到些,她就拿出练习册,一边做一边等付江。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点多,年穗还是因为有人说了都已经这么晚了,才看了一眼手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往旁边看去,见有人,刚要喊名字,却发现那个人不是付江。
年穗尴尬地将抬起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过于认真了,她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来就以为是付江,而且做的题没有不会的,她便想待会吃饭的时候再跟付江打招呼。
没料到旁边坐着的人压根就不是付江。
年穗肚子也有些饿了,她一边走出自习室,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话记录,犹豫要不要拨打今早的那个电话,可想到付江没有手机,一定是借了别人的电话,她也不好去打扰陌生人。
年穗走出自习室,心里闷闷的,她呼了一口气,看到李叔摇下车窗时,她整理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笑着走了过去。
“李叔。”
李叔见一脸明媚的年穗,眉头轻皱,他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己看错了,明明见她出来时一副愁眉的样子,现在却笑着一张脸地走来。
李叔往年穗身后看了看,问:“小姐不是跟朋友有约吗?怎么不见那位朋友?”
年穗望了眼自习室的三楼,回道:“他说肚子还不是很饿,待会再吃,我肚子饿了,就先出来了,李叔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