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在外面出差,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符生有他的‘一线’账号,他把刚到手的法器通过一线传递给不知道在哪里的苏辞。
晚上睡觉前符生再一次打开‘一线’,苏辞已经签收了符生送他的礼物,并发来‘买家秀’照片,不出符生所料,很适合苏辞戴。
苏谙环着符生的后背,从后面靠在符生的肩膀上,看到苏辞传来的照片,语气酸溜溜:“我戴肯定也好看。”
“等以后,你要是打耳洞我再送你一个。”符生撸顺苏谙的头做出承诺。
“哼。”苏谙哼哼唧唧在符生肩膀上蹭来蹭去,恨不得现在就在耳朵上扎十个八个洞。
没出三天,苏辞浑身七零八落,戴着帽子回了家。
给他开门的苏母关切地查看他的脸:“还好还好没伤到脸,这是去哪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苏辞倒在沙发上把帽子摘掉,露出青色的头皮,一脸生无可恋:“去了趟边境,死泰国佬炸场。”
苏母总结:“阴沟里翻船。”
苏辞:“……可以这么说。”
“我伤的是最轻的,长缨那小子,头都被崩掉了,危险兵器上不了飞机高铁只能邮寄,算算时间他这会儿还在路上。”
长缨,苏母有印象,原形好像是一柄长枪,兵器类的就是皮实,头掉了按上还能活。
“说到这儿,我这会儿还能走回来多亏了小符生。”苏辞感叹。
“你用了小符生画的符了?”苏母道。
“不是,出事儿前小符生送了我一个漂亮的防御法器,多亏了它,不然我也得被抬回来。”
“什么样的法器?”
法器是一次性的,履行完使命后就碎成渣渣,苏辞只能给苏母看照片。
苏母挑眉评价:“确实好看,谁家的法器。”
苏辞:“琢光阁的。”
苏母:“他们一派就会做这些个小东西,诶?小符生送你礼物,苏谙没找你闹?”
“符生送我礼物,他找我闹什么?”苏辞不解。
苏母:“符生符篆出师后,苏谙还没收到过小符生的礼物,你这儿应该是头一份。”
苏谙对符生的占有欲体现在方方面面,他能接受符生送礼物给别人,但是第一份一定得是他的,不然他就会闹。
“……”苏辞:“还真没。”
苏母怀疑,真没闹?
苏辞摊手,真没。
俩人对视,邪了门了。
下午,苏母出门去接俩小孩放学。
苏辞也要跟着,有段时间没见俩小孩了怪想的。
苏母看着绑着绷带的右腿和左手,脖颈也有伤势,劝他在家休息。
苏辞觉得还能走,没啥大事儿,非要跟着。
接到俩小孩时,苏母就跟他俩说苏辞也来接他们了,就是不太方便下车。
符生这才明白为什么不方便下车,车门拉开对上苏辞绑着绷带的身体,眼睛猛地睁大,心疼地小心触碰:“辞哥……”
轻柔乖巧的声音听得苏辞心里止不住发软。
再看他亲弟弟,精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真酷,那模样恨不得把他身上的绷带摘下来绑他自己身上。
只是看着苏辞身上的绷带符生就觉得疼,他小声问:“辞哥,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苏辞摸着符生细软的头发,三言两语概括出当时数百个埋于地下的古曼童炸开,怨气冲天下他们一行人是怎样逃出生天的。
“多亏了你送我的那个法器耳扣,没有它我或许会伤得更重一些。”
“只可惜,法器是被动瞬发法器,发动后就碎了,暴动结束后我想着捡回个碎片留作纪念,但碎得太彻底……”
实在捡不回来。
话没说完一转头就见苏谙用一种嫌弃的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他。
苏辞半眯起一只眼睛,神情纳闷。
苏谙瘪嘴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曾经最崇拜的哥哥,翻了一个不过如此的白眼。
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会把符生送的东西保护得很好,才不会连个碎片都没留好。
苏辞:“……”
符生没回头,单看苏辞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就知道苏谙又在他身后用脸说话了。
符生用胳膊肘捣了苏谙一下。
苏谙顺势张开胳膊,从侧后方环抱住符生,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一双眼半垂着,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符生的神情。
虽然符生能画出高级符篆后第一个购买的礼物是给他的,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送出的第一个礼物确实是给苏辞的耳坠,尽管这东西是他礼物的赠品。
但在苏谙心里还是有不一样的意义,再加上这东西本身好看,要不是他没有打耳洞学校又不让戴,他指定会讨要来。
单听苏辞的三言两语就知道当时情况的凶险,苏谙在庆幸又自豪符生送的礼物救了哥哥时,却也有些失望。
符生会画符后画来的第一个物件就这么没了,满打满算他才只见了一次拿了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