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喷涌而出,甚至飘到苏谙眼前了,苏谙瞬间抬手捂住紧闭眼睛:“卧槽,我什么都没看到!”
符生把漂浮的消息拽回‘一线’只让他在罗盘上方一点的位置悬浮,又用头撞了一下苏谙的肩膀:“不许说脏话。”
苏谙认错:“太惊讶了,都怪海米。”
海米有段时间确实总把‘卧槽’挂在嘴边,符生委婉提示过不要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这样说,海米笑嘻嘻的应着,说他不是傻子不会在他姥姥面前说的。
但一句话说得久了就会变成口头禅,之后就会在某个不经意间不经过大脑思考吐出来,某次放学海米就无意识当着他姥姥的面说了这句话。
符生眼瞅着,海米的嘴被扇了好几巴掌。
自此海米就不怎么说了,但偶尔还是会蹦出来几句。
符生又撞了一下苏谙:“别什么都怨海米。”苏谙是在海米被制裁后才偶尔会冒出这句话的。
符生在他背后说话,苏谙老想回头看他,他抖动肩胛骨催促:“快点看。”
“嗯。”
符生翻动消息,都是铁锅炖大器发来的,最开始只发了一个老板在吗的表情包,没得到回应后就开始进行消息轰炸。
符生一目十行浏览下来,中心思想是在试探符生会不会跑单,符生想了下,摸了一下苏谙的手腕,从里面取出画符用品画了张定神符给铁锅炖大器打赏过去。
一上午没收到回信的铁锅炖大器,在‘一线’发烫的瞬间打开消息栏。
他发出去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回复,只有系统消息蹦出一个红点。
铁锅炖大器习惯性点了进去,失望的眼睛缓缓睁大:‘叮,您有份打赏请签收,符向您打赏一张高级精品安神符。’
高级精品安神符,这几字拆开铁锅炖大器都认识,组在一起他怎么就有点不认识了呢。
安神符,常规日常符篆中的常见符,上手简单通常是新手学习的第一款符篆,换句话说烂大街了。
也就导致没有几个高级符篆师愿意画这个符,掉档次。
所以高级安神符的少见程度堪比神器,更何况是高级中的精品。
但无疑,铁锅炖大器真的被安上了,这么个常见符篆都是高级,他相信对面老板不会跑单。
铁锅炖大器也从随手打赏就是高级符篆中窥见,对面绝对是大老板,铁锅炖大器收了打赏当即谄媚上线:“谢谢老板,老板我师弟最近新做了个防御法器,评级虽然是高级但是个一次性的玩意,胜在好看,您若不嫌弃拿他当个装饰品戴着。”
没等符生回复,铁锅炖大器就已经把法器送进一线的传送阵,还是不能退货的那种。
符生被他这一操作弄的愣了一下,点开资料一看,铁锅炖大器确实没虚夸,法器确实很好看,是一个主体透红的单边耳坠。
他和苏谙都没有耳洞,带不了这个,但苏辞却有一个耳洞,过年的时候符生见他戴过一个黑色的耳扣。
可以送给辞哥,符生把法器收了下来,但又不好意思白拿人家的东西,符生从纳戒中盲摸出一张符篆打赏。
“乖乖嘞。”铁锅炖大器眼睛发亮,他真是找到宝了,符生随手摸出的一张符是一张高级镇邪符,是符生最近才学会的符,等级只到了高级良品,但也足够让铁锅炖大器惊讶,毕竟从他们认识到现在符生出手的每一张符都没有跌出高级。
且他师弟做的那个华而不实的脆皮玩意,虽评了个高级,但只是个高级凡品。
能买得起高级法器的人谁会买个凡品还是能使用一次的触发防御法器。
高级凡品换良品,这样看还是他们赚了呢。
为了维护住符生这个豪气老板,铁锅炖大器决定请他的师傅出山帮他一起完成法器,确保万无一失。
“你手里拿的什么?”苏谙注意到符生手里有东西,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是送我的惊喜礼物吗?”
很遗憾:“并不是。”
符生摊开手让苏谙看的更清楚,苏谙捏起耳坠透红色的主体,下方仅由一根看不见的细线连接的立体扇形的银色坠子自然摆动,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会折射出一道冷光,非常抓人眼球。
骚包又好看。
“我觉得可以也可以作为我的礼物。”苏谙道。
符生道:“咱们两个没有耳洞,带不了。”
这算什么:“我可以打一个。”
“学校也不让戴。”
苏谙:“……”
苏谙虎着脸不高兴的把耳坠丢回符生手里:“那你买他干嘛。”
符生解释:“卖家送的。”
送的?赠品。
苏谙心里好受点了:“你要把这个送给谁。”
没有用的东西符生一般不会留,只会拿来送人。
“辞哥,我记得他左耳有个耳洞。”
苏辞左耳上的那个耳洞也是为了佩戴法器特意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