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苏谙被打击的眼圈通红。

苏母依旧冷漠无情：“在闹直播也没得看。”

苏谙瞪视苏母，硬是把到眼角的眼泪给逼了回去，见苏母态度坚定，只能由着符生把他牵走。

苏母看着俩人手牵着手，肩膀靠着肩膀丧气而归的模样，觉得此时的自己活像是棒打鸳鸯的恶毒婆婆。

这想法一出，苏母先被自己雷了一激灵，罪过罪过想什么呢，俩小孩年纪加一起都还没成年呢。

进温泉药浴治疗时符生久违的又感觉到苏谙的眼泪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流。

符生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他。

苏谙本来没想哭的，但是越想越委屈，加上药浴还疼，一下子没忍住，太丢脸了，他恼羞成怒上牙在符生肩膀上磕了一下，力道轻的连牙印都没留下。

等到符生毕业典礼那天，苏谙看着苏母抱着符生离开青丘，一低头眼泪吧嗒吧嗒落在草地上，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苏母传音：“别哭，保证给你开直播。”

苏谙狠狠用袖子擦掉眼泪，咬牙道：“要4k高清。”

苏母乐了：“你还懂这个呢，好好好，保证高清。”

往学校走的陆尚符生也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强撑着笑脸，知道海米和赵邵清找见他带着他往人堆里扎，他脸上的笑容才真切了些。

苏母扛着她才买的最新款相机，打开录像对准符生。

像这样符生跟别人玩闹的视频是万万不能给苏谙看的，依照他的气性没准又能给他好没好全的筋脉气出个口子来，她拍下来留做纪念就好。

刚说完苏谙，苏母兜里的手机就开始振动。

苏谙不说话直一味的发催直播的表情包。

苏母单手那相机画面一点不颤，一手回苏谙的信：“急什么，毕业典礼还没开始呢。”

等到符生上台表演毕业节目，苏母才慢悠悠打开直播。

镜头那边苏谙等的都快不耐烦了，一看到穿着小衬衫打着领结都小符生当即按动截图，把小符生还有他身旁烦的要死的小胖一起截了下来，然后用他才学的修图技术把小胖消除掉P上自己，又转发给苏母。

“帮我打印出来。”

苏母一看，眉毛一挑，“修的还挺好。”

乍一看根本看不出痕迹，不知道人还以为原图就是这样呢。

后续全班毕业合照，苏谙也没放过，硬是将自己P到符生身侧紧挨的位置，还特意叮嘱苏母，家中相框只能悬挂他修改过的版本，原版实拍照片一概不许上墙。

以至于暑假赵邵清来蜃景赵符生玩看到照片愣了好一会儿：“咱们班的合照为什么有苏谙呀，我记得那天他不在。”

“你记错了，”苏谙不爱听实话：“我不在照片上怎么会有我。”

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肯定模样让赵绍清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拽住符生求证：“咱们毕业那天苏谙在吗？”

符生轻轻眨了眨眼，温声含糊作答：“嗯……他有看整场毕业典礼。”

赵绍清挠头皱眉，那不成他看漏了，毕业当天苏谙真的在。

赵绍清挠着眉头暗自琢磨，难不成当日人太多，自己当真疏漏了苏谙的身影。

二楼楼梯拐角，苏母将两个小孩联手哄骗赵绍清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符生察觉到楼上的视线，微微仰头望向楼梯，小小缩了一下脖子朝着苏母露出一抹心虚浅笑。

苏母抬手指了指他，唇形无声吐出二字：淘气。

苏谙见符生仰头不知望向何处，也歪着脑袋走到他身侧一同抬头，恰好撞见苏母点向符生的手指，当即张开小嘴，做出一副要扑上去啃咬的凶狠模样。

苏母面无表情收回手，再次觉得苏谙是来讨债的，烦死个人。

尚且陷在记忆疑惑里的赵绍清，见两人齐齐抬头望向二楼，也跟着仰起脑袋顺着视线看去，望见苏母后，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模样透着几分傻气。

苏母：“……”

傻里傻气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