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依旧薄雾朦胧，经历昨日一日考试，不少学生夜里纠结答案辗转难眠，清晨眼底乌青浓重，碰面第一句话便是核对考题对错，低落与不安不断蔓延。苏野一夜睡得安稳，头脑清醒清爽，收拾好全套文具，早早来到往日的等候地点，陆砚已经静静站在路灯之下。

两人并肩走向考场，一路刻意避开扎堆讨论考题的人群，只随意闲聊日常，全程不提及试卷内容。

“今日最后两门，放平心态，不用刻意提速，细心收尾就足够。”陆砚边走叮嘱，“越是最后一场，越容易松懈马虎，圈画题干、规范步骤依旧不能偷懒。”

“我记牢了，不会因为临近结束浮躁敷衍。”苏野应声，心绪恬淡安稳，二人情绪同步，周遭杂乱的情绪丝毫无法干扰他们。

抵达考场楼下，二人分开奔赴各自教室。苏野落座之后，深呼吸平复状态，安静等待试卷下发，身旁不少考生坐立不安，反复搓手、频频张望，紧张的氛围笼罩教室，他却闭目静心，很快摒除杂念。

第一场是英语考试，试卷篇幅较长，阅读题干琐碎，很容易看花眼看错细节。拿到试卷，苏野依旧通篇浏览规划答题时间，单选稳步作答，阅读圈画定位关键词，完形填空结合上下文耐心推敲，全程不急不躁。写作环节，熟练运用之前整理的高分句式，行文工整流畅，结构清晰规整，落笔没有丝毫卡顿。

做完所有题目，他预留充足时间检查，核对单选、修正阅读理解偏差，仔细查看作文单词拼写，直到确认没有疏漏，才安心等待收卷。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走出考场，许多人对着阅读答案唉声叹气，苏野神色平淡，径直去往约定地点。

陆砚早已等候在此，神色一如既往从容。

“阅读题干细节比较多，细心审题基本不会出错吧？”

“全程标记关键词，作答很顺畅，作文也用上了我们整理的句型。”苏野语气轻松。

短暂休息过后，最后一门综合考试入场，这也是本次摸底考收尾的一场。整场试卷题型跨度大，基础、中档、拓展题目依次排布，很容易让人心态起伏。苏野从基础题入手，循序渐进，遇到拔高题不钻牛角尖，先行搁置，完成全部基础题目之后，回头静下心拆解难题。

演算过程条理工整，草稿分区整齐，后续检查时查找失误格外便捷。面对大题，严格按照整理的答题模板书写步骤，哪怕一时无法算出最终答案，也有条不紊罗列推导过程，牢牢抓住过程分数。

时间一点点流逝，考场之内笔尖沙沙作响，有人焦虑急躁频频翻看钟表，有人心态松懈草草书写。苏野始终稳住节奏，平稳作答，临近结尾细致复盘整张试卷，查漏补缺。

终场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摸底考正式全部结束。

压抑了数日的教室瞬间炸开，喧闹声、欢呼声、懊恼的抱怨声交织在一起，积压许久的紧张彻底释放。学生们三三两两簇拥在一起，疯狂对照答案，喜怒哀乐在人群之中轮番上演。

苏野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走廊里的陆砚。二人相视一笑，没有立刻探讨考题，并肩慢慢走出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