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与事物,似乎都渐渐远去了……
“嗨嗨嗨,所以是什么要紧的事。”五条悟此人,全然不知道什么叫“读空气”,打断了我和棘君的互动。
“嘛,要紧的事情就是,我觉得消灭两面宿傩并没有那么简单。”
五条悟并不以为意,坐在椅子上甩着腿,用女高的语气说道:“待雪酱,我看你是想多了。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看我轻松拿下~”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上次打夏油杰之前,你也这么说。结果差点被他封印了。”
“杰是不一样的。”五条悟身上泛起一丝怅惘,但又很快消失了,“拜托,那个恶心的脑花,想尽办法也只能勉强封印我而已~”
“这说明他一直在害怕我呀~”
“待雪酱,是你想太多了~”
五条悟的自豪三连,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说的似乎也没毛病。假扮夏油杰的脑花,机关算尽,也只是利用五条悟的弱点将他封印,后续的决斗之中,也是一瞬间就被五条悟打败了。
可咒术界近来发生的这么多事,又有哪一件是简单的呢?
“两面宿傩不是脑花。他是在历史上都留名的诅咒之王,和脑花这种无名之辈,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丨鲑鱼丨(对)
棘君目光坚定,举着白板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反驳五条悟。
五条悟似乎听进去一点,又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依旧甩着他的两条腿,不以为意地说:“除了相信我和野蔷薇以外,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吧~”
我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看向了棘君——如果我也参与讨伐两面宿傩的行动,那就是置身险境。棘君现在无法使用咒言,也无法和我一起去。
正如同我无法接受失去棘君一样,他也同样无法接受失去我。如果只留下他……
棘君似乎明白我在犹豫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放到我的手上。
“这是,上次那把一级咒具?”
丨鲑鱼丨。(对)
他放下白板,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传来一道男声:
“摩西摩西,狗卷前辈,是要邀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吗?”
这……我需要代替棘君回复“木鱼花”吗?
我正纳闷棘君为什么要打电话,五条悟却一把抢过棘君的手机,非常自然地和电话那头聊了起来:“哎呀,忧太,真是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老师我呢?”
“五条老师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五条老师!”
“哎呀哎呀,忧太,等你回来我就给你签名哦~”
五条悟和电话那头的乙骨忧太聊得火热。我用眼神询问棘君,得到了他“丨芥菜丨”(交给我吧)的回答。
他把写着“金枪鱼蛋黄酱”的白板怼到了五条悟的眼前——具体来说,是眼罩前面。五条悟取下眼罩,看清上面的字之后,语气严肃了起来:“忧太,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哦~”
“什么事?我会一生悬命、帮助狗卷前辈的!”
“是叫你现在回霓虹,和我们一起去讨伐两面宿傩吧。虽然这种事交给我就足够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真的可以吗?”
“忧太你好歹也是特级咒术师,当然没问题~”
……
电话还在继续,我没再关注他们。
“棘君把咒具给我,又打电话把乙骨同学喊回来……”
他的眉头紧紧压着眼睛:丨明太子丨。(很危险)
“是啊,两面宿傩很危险。但是有了棘君的安排,有了乙骨,还有五条和钉崎,一定会顺利的!”
他鼓起的眉头被我戳平,我明白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也这才下定了决心——
“五条悟,我这里有一个对战两面宿傩的B计划……”
*
雄赳赳,气昂昂,战前就磨枪。
棘君用他的咒力,将我的狙击枪充能完毕。我带齐了咒具和咒物。乙骨忧太乘坐飞机,连夜从外国赶回霓虹。胀相拿出了被重重封印的宿傩手指。虎杖和伏黑在一旁严阵以待。
消灭宿傩的战斗,一触即发。
消灭宿傩的主力,钉崎野蔷薇,睡了一个完美的美容觉之后,终于姗姗来迟。
伏黑惠:“大战在即,你好歹认真点!”
钉崎:“欸,伏黑,你怎么在这?”
五条悟敲头:“伏黑的术式好歹是和我齐名的【十种影法术】,我就叫他一起来了~”
我无语地吐槽道:“五条悟,你是把斗傩之战当作教学实训了吗?”
五条悟吐舌头,试图蒙混过关:“嘛,两面宿傩总是对惠酱手下留情,人家也很想知道原因呢~”
我没忍住扶额:“那这种情况就更不应该让他过来了吧,好奇害死猫好吗?”
五条悟径自取过宿傩的手指,解开层层封印,扔给了野蔷薇。他潇洒地转身,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让人忍不住信服的话:
“放心吧,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