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灵咒法】!”
钉崎野蔷薇将宿傩的手指高高抛起,锤子举过头顶,以破空的速度径直敲下,洞穿了宿傩的手指。
她的咒力以手指为媒介,持续不断地攻击着诅咒之王的本体。这攻击像是一条溪流般,冲刷着宿傩的咒力。
两面宿傩的咒力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从虎杖的体内消失。他忍不住感慨:“太好了,这个方法可行呢!”
“有用就行。”钉崎野蔷薇不再关注其它,专心地朝着手指输入自己的咒力。
众人都屏气凝神,就连五条悟都难得正经起来。我也不敢多说一句。在这关键时刻,决不能影响钉崎消灭宿傩的过程。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两面宿傩的声音就尤其刺耳了:
“愉快,愉快。弱小的虫子,挠痒痒的力度还算可以。”
“居然说我的咒术是在给你挠痒痒。看来我得好好招待你了啊!”
听到宿傩的嘲讽,野蔷薇稳住心态:这极有可能是敌人的手段,如果因此生气破功,那就得不偿失了。她骤然加大咒力的输入量,打得宿傩一个措手不及。那长在虎杖脸上的嘴,都因此忽然消失了!
但很快,宿傩的嘴巴再次冒了出来:“愉快,愉快。继续愉悦我吧,蝼蚁拼尽全力的反击,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忍不住吐槽:“五条悟,明明是个连身体也没有的家伙,居然比你还能说大话。”
“嗨呀,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知道了,最强。”
我随口敷衍着,密切关注着钉崎那边的状况。两面宿傩也不全是在夸张,他还是那样运筹帷幄,反倒是虎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作为虎杖的大哥,胀相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虎杖不对劲,他立刻上前搀扶住虎杖,焦急地问:“弟弟,怎么了?”
虎杖不甘心地说:“宿傩在用反转术式治疗,而且……”
“而且恢复的速度比受伤的速度还快。”
“终于发现了吗?愉快,愉快。”
“啧……”钉崎野蔷薇撇撇嘴,她讨厌无能为力。
虎杖也低落地垂下头。但很快,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求救般地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
“既然我可爱的学生都拜托我了。悠太,就决定是你了!”
乙骨忧太恭候多时,他向前一步:“【刍灵咒法】。”
他握着一把和野蔷薇手上几乎一样的锤子,将一枚钉子穿透了宿傩的手指。
顿时,一股如同海洋般的咒力汇入其中,一同侵蚀着两面宿傩的咒力
是复制,他复制了钉崎的术式!
尽管切实地受到了伤害,两面宿傩依然出言不逊:“不过是些虫子罢了,居然真以为蚂蚁能啃食大象吗”
虽然两人合力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他堂堂诅咒之王,难道就任由别人攻击不还手吗?那还算哪门子的诅咒之王。
两面宿傩立刻接管了虎杖的身体。纵横交错的透明空气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落在乙骨忧太和钉崎野蔷薇的身前,又被五条悟一一挡住。
五条悟摘下了眼罩:“你的对手是我哦~”
下一秒,虎杖的身体就被红色的血线束缚。胀相双手合十,指向前方:“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哦豆豆的!”
好时机!
虽然两面宿傩很快挣脱开,但一瞬间的束缚足够五条悟放出【虚式茈】将他打飞了。
虎杖悠仁身上的黑纹消去,他重新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抱歉,五条老师。自从涩谷事变后,我就有点控制不住宿傩了……”
五条悟:“没事的悠仁。不过是一只缩头乌龟而已,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两面宿傩,真是苟到了极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被五条悟打回去了吧。但这一次,他持续受到钉崎和乙骨的咒力攻击,就算逃回虎杖的身体里,只怕也是难逃一死吧。
我紧紧握着棘君给我的小刀,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两面宿傩,真的会坐以待毙吗?
我下意识想去观察棘君——但可惜,由于无法施展咒言,这次行动他并没有来。
“【契阔】。”
我的耳边似乎响起这道声音,但周围的人似乎并未意识到。
就在这时,两面宿傩猝不及防地重新占据了虎杖的身体,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同时偷袭了五条悟和伏黑惠。
“小小的蝼蚁们,不会以为惹怒了我,还能全身而退吧。”
五条悟轻松挡住了两面宿傩的攻击,但伏黑惠被两面宿傩得手了。
【契阔】是什么?两面宿傩为什么要袭击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