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的血他已经拿到了,就沾在他衣服袖子上。血量很够用,够做几次亲子鉴定了。
回到屋里,男人脱掉染血的上衣。
“你抓到福叔,带他们俩先上飞机。你们今晚飞洛杉矶,我带Ceci去主岛观察一天再走。”
应劭霖把衣服连同小舒的牙刷一起给他:“落地第一时间给Samuel送过去,让他尽快测出结果。”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他也要确定那剩下的百分之一。
阿单接过,走出门外想回头道歉,看见Daniel光/着上身坐到床边,双手抱起昏睡的女孩。
他低头把脸紧紧贴在女孩脸颊边,缓慢地不停地蹭/着她.....寂静房间里回荡着他浅浅的口及气声。
阿单立刻走了,捏紧了手里的东西。
就在前几天他还信誓旦旦跟Daniel保证会保护好她。
如果Ceci今晚真出了事,阿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死,才能给Daniel赔罪。他十条命也抵不过她。
在福叔上飞机前,他把人抓住了。
福叔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他还纳闷阿叻人去哪里了,正在机场咒骂他,转头就看见他像只断气的黄鼠狼被人灰溜溜地拎下车。
没等他问,嘴巴也被封住了。
接着,阿单把他们两人都锁在了来时的飞机上。
没一会儿,福叔看见那位应总上了飞机。他冲着他“呜呜”两声,表示交易已经结束了,这不符合规矩。
男人没有理他,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
阿叻的库子被扒,他们给他套了透明袋子。
福叔看着男人拿起一根棒球棍,掂了掂,砸了下去。
那袋子里...瞬间瘪了,瘪成一张肉饼。
福叔含泪闭上两只老眼......不知道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药,阿叻竟然全程没有晕厥,一直保持清醒。
整个过程利落又干净,除了阿叻的惨叫,什么都没有溅出来,就连机舱里的空气都是干燥清新的。
结束后,应劭霖扔了手里东西走向他。
福叔猛烈摇头,呜呜地喊:“我不..知...造——”他真不知道这杂种干了什么事。但他又能凭推测猜到几分。
“我——”
含混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了他脖子,男人单手把他拎起来,抵在墙上。
福叔肥胖的身体像被钉在墙上一般,双腿绷直,两只脚极力往下够。他一张面皮涨得通红,又从红变紫,硕大眼珠从凹陷的眼眶里鼓出来,嗓子眼里发出哕呃哕呃的声音。
应劭霖贴着他耳边,淡淡地说:“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联系沈勋白。告诉他,我在洛杉矶等他。让他亲自来见我,亲自来领你们这两只狗。”
他一松手,福叔乓地摔在地上。
他本来眼前发黑,手颤抖使不出力气,而倏然一秒,呼吸又开始畅通。福叔便开始吐。
阿单怕他呛死,给他解开胶带。
应劭霖嫌弃这味道,抬脚走人了。
正好他们两架飞机来的。
他转身上了另一架飞机,行李已经装好,小舒在里面睡觉。
应劭霖洗干净手,摸着她头发,在她脸颊亲了亲,“这次陪你。”
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他一吻过后,女孩肩膀发抖。他脱掉外衣,爬上床,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
这一晚,岛上的机场突然忙碌。
经理得到消息,岛上出现严重治安事件。消息混乱,他找到凌乔道歉并且想要了解情况。
凌乔却派人回复他,他现在就要离岛,让机场做准备。
随行的医生给他处理了断掉的牙齿,Ramon的手指也做了固定。
走之前,凌乔尝了一口盘子里酿茄子的汁——还真像那个味道。
他换上新的墨镜,听Ramon详细说当时情景。
听见她是灯下面摔倒的,凌乔手抖了一下。
平静的心乍然起波。他找了一个人快二十年....终于,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还是要回去确认。也有可能是陷阱。”他压着嗓子说,越走越快。
Ramon还汇报了一件事,他还意外找到了另一个女人。前几天送过来的那个,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正常,躲藏在树林里被他撞见了。
凌乔短暂思忖后决定:“带上她。我们回休斯顿。”
岛上经理看着飞机一架接一架飞走,不得已开始联系他的上司,这座岛的大老板。
飞机起飞后,应劭霖靠床头坐着。
像小时候一样,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头枕着他肩膀。他一只手放在小舒后背安抚她,嘴里轻哼摇篮曲。
在熟悉的怀抱里,女孩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由浅睡变深睡,身体极致地放松,手指松垂。
应劭霖静静注视她,正打算把她放平躺下,鼻间闻到一股铁锈味。
她头上的伤早就止血了。
他想想,低头,把她挪开一点,看见自己裤子大腿处一小块红褐色的斑迹,是透过她裙子渗出来的.....
一想到这是什么,男人轻抚额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