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它们给我们先入为主设置的‘恋综’概念,还记得我说的吗,观众的投票依据和恋爱无关。”
明华快速说:“规则和恋综无关。”
“很聪明。”
时安青笑着与他对视。
她很快低下眼,视线回到纸上,直到她移开实现,明华止住的呼吸才继续运转。
白语:“好了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
徐香说:“是愿望。离开的关键是愿望。”末了,她脸微微发红,期待地注视着时安青。
“没人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怪吗?”白语终于忍不住了,“怎么大家都一副求夸夸的神态啊?还有,徐香姐,你这眼神我都怀疑你要举起人家的人搁你头上求摸摸了。”
吕斯年干咳几句,严肃道:“这是解谜的乐趣。”
明华点头认同:“真是难以想象,究竟付出了多少才能抽丝剥茧到这个地步……”他飞速看了眼时安青,声音忽然变小:“没有办法一起经历……就只能一边猜,一边想像……”
徐香:“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看透了吗……”
白辰:“你们都!太狡猾了!!!”
时安青摸了摸徐香的头。画面有些奇怪,看起来像妹妹的人抬高手,表情自然,看起来像姐姐的人抿住嘴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激动,眼睛却亮得出奇。
明华像骑士一般,时刻守在徐香身边。他如往常一样望着女人。
不由得,有些出神。
徐香姐……第一次露出这样幸福的表情呢。
真好啊。
“需要大家仔细回想一下,那天在庙里,自己最有可能许下什么愿望。”时安青强调,“必须是不经过思考,甚至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愿望。”
“极有可能,实现了这些愿望,我们就能出去了。”
“搞什么!”白语怒道,“这狗屁神,我们许的愿还要我们自己实现啊?!难怪说它虚弱得快死了。”
“连你都说了,‘可能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大概率我们自己也忘了。”吕斯年说,“那种大脑表层的瞬间想法连思考都算不上。”
时安青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大方向,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往这个方向努力就是了。距离神树枯萎还有一段时间,但由于要让每次投票保持平票,我们还是需要进入各个小世界收集积分。”
白语点头:“也不耽搁,一边收集积分一边思考当时的自己会许什么愿望。”时安青接着说:“所有人一起尽力实现每个人的愿望。”
等到众人讨论完,天已经黑了很久了。
徐香亦步亦趋跟着时安青,直到恋恋不舍同时安青互道晚安,一转身,便看到身边的明华。
少年的视线依然紧紧追随少女,双手纠缠在一起,甚至没发现身边望向他的徐香。
终于,他下定决心,犹豫着往前挪了一步,一个人影忽然呈大字型扑向少女。
两人的气氛好到令人迷茫,似乎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二人。
明华脚步顿住。
明明对方和他们一样,都是幸运又不幸地,在灾难之前,遇到了替他们走过前九十九步的,已经处于完成式的英雄。
二人却如此熟络。
“绝对,不可能。”时安青双手在身前交叉,“想都不要想。”
男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型对于少女来说还是太大了,像只未断奶的树袋熊一样往时安青身上抱:“就要就要!小安青答应过我的!”
“不行!你不能睡在我房间里。”
“为什么?!我就是要和小安青寸步不离的!”
“你原来是这么迟钝的类型吗,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时安青放低了声音。
她当然不会如实说因为害怕他半夜兴致大发,把她给解剖了的。
听到这句话,男人诡异地安静下来。
空气里流动着某种黏稠到近乎实质的东西。
等到沉默的时间长到令人难受了,他忽然小声说:“他们都围着你,我们之间的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是我的私人空间。”时安青纠正,“和你在一起就不能称作私人空间了。”
“你和他们说话,就会忽略我了。”男人有些委屈。
时安青觉得他有点过分了。
她举起双手:“我可没违反我们的约定哦。”
“我知道,”他紧紧抓着她的衣服,脑袋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但是就是不舒服,很不爽。”
时安青推他的脑袋:“我的承诺里也没有这条。”
“小安青……我需要安慰。”
“时女士,需要帮忙吗?”和话音同时落下的,是男人粗粝的手。
吕斯年强行将白辰拉开,表情自然,仿佛没看到一边瞪大眼的白辰,也像是没有看到两人过于亲近的举动:“明天就要组队了,时小姐心里有什么打算吗。”
紧接着,他说:“我想和你组队。”浓黑瑰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