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等他们了?”
只见孔明远紧了紧身上的细布,笑着答道。
“术业有专攻,行军打仗这事咱们比不了他,可行商谈生意这事,他们不如咱们。
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怎么咱们不也得给这位骄傲自大的裴小将军,看看他口中咱们这群虾兵蟹将的本事,好让他心服口服!
再说了,与其在这等着他们,还不如谈完生意直接回府,正好给他们准备一桌的好酒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阿财一听顿时明白了孔明远口中的关窍,立刻会心地呵呵一笑,对着身后商队喊道。
“兄弟们,争口气!让他们这群粗俗的武夫看看咱们这生意人的日进斗金!”
身后的商队一听这话,顿时士气大涨,喝道。
“走着!启程!”
裴砚早就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摸透了附近的地势地貌,还有这几座大山里藏有的几伙马贼和土匪。
他直接带着一行人马,甚至连堂口黑话都没说,提枪上马,直捣黄龙,拿下了那几个山头的马贼和土匪。
裴砚坐在披着虎皮的山大王凳子上,嘴里叼着马尾巴草,翘着二郎腿,看着台下一溜串被捆成粽子的马贼土匪说道。
“好好的九尺男儿!竟然窝在山里做这样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恶事!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落草为寇的土匪!怎么想的!”
说着,他便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抬眼问了句。
“查的怎么样了?这地牢里可有发现被拐来的良家子女?”
只听身边的士兵低声对着裴砚,一脸沉思地说道。
“军师,这回的土匪窝子跟咱们平时打的那些土匪窝子不太一样,这次地牢里没有被截来的良家女子,甚至地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他们的库房里都没有多余的金银财物。”
“奥?当真。”
裴砚一脸狐疑地看了一眼底下被困成一串的人。
身边的士兵点了点头,应和着说道。
“这是咱们剿的最穷的土匪窝了!往年咱们一缺钱就剿匪,这剿匪早就轻车熟路了,闭着眼都知道他们能把钱财藏到哪里。可这回兄弟们都搜了,结果都没有,就差把这片地给撅了!”
裴砚转了转眼珠,沉思片刻,对着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猛踢了一脚。
随后,他伸手拿出了那个汉子口中的布条,威胁着说道。
“说吧,把你们这几年做坏事都一一说出来,顺便说一下,这抢来的金银财宝都藏在哪里了?”
只见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梗着脖子,扭了扭头,丝毫不搭理身前一脸威胁自己的裴砚。
裴砚见那汉子不理他,脸上也丝毫不生气,转头对着身边的士兵,开口吩咐道。
“那个,你们把他们这里面不洗脚,脚最臭那人的袜子给我脱下来,他要是再不开口,你就直接把那人脱下来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看他说不说!”
那个汉子听到以后,顿时两眼一瞪,瞬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面前的裴砚,对着他吐了一口唾沫。
“我去你个爷爷腿的!”
无耻,太无耻了,见过玩狠的,没见过玩这么恶心的!
裴砚见状顿时向着旁边利落转身,邪笑着说道。
“我这个人一般都不给人处以极刑,谁叫我心肠软见不了血呢,没办法这不只能另辟蹊径了。”
裴砚的话一出,就连身边的士兵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军中曾传闻说宁得罪公主,都不能得罪军师。
得罪公主最多就是打你一顿,最不济杀了你。得罪了军师那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那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啊!
士兵们齐齐满含同情地望着围在一圈的马贼土匪们。
有的人甚至心软好声好气地说道。
“早说晚说都是说,何必遭罪呢!”
就在那个汉子梗脖子的时候,裴砚随手拾起身旁士兵的佩剑,剑光一闪,挽出一朵剑花,剑尖轻轻挑起那双刚从大汗脚上褪下的袜子。
那袜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之气,他却面不改色,用剑将袜子卷成一团,长剑一伸,精准地塞入到了那位壮汉口中。
那位壮汉顿时被袜子的酸臭一口熏晕了过去,直接两眼一翻,向着后方倒了过去。
裴砚看着就势倒地的身影,满意一笑,随后,把手中的剑又嫌弃地重新扔给了身边的士兵。
士兵拿到以后熟练地往马贼的身上蹭了蹭,面不改色地放进了身边的剑鞘里。
被俘的众人见状顿时浑身一抖,缩成了一团,有的人甚至不禁身体不适,喉咙一酸,直接反胃呕吐了起来。
可怕,太可怕了,恐怖如斯啊!
裴砚似乎还不满意,伸手对着一人拔下了布条,挑眉,笑着说道。
“这回可有什么要说的?”
只见被他摘下口中布条的人,浑身一抖,便像倒豆子一样地全部吐了出来。
“各位英雄好汉明鉴啊,我们也是被迫落地为寇的啊!想当初我们也是这附近村里有土地的良民啊,要是不是州郡富商欺压,我们也不会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选择山头落草为寇啊。
我们虽说是落草为寇,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强抢良家女子的恶事,最多也不过是劫贫济富抢一抢路过的富商,但也没有在手上沾染人命啊!
所以各位英雄好汉找的那些金银珠宝我们是没有的!
我们落草为寇也不过是为了家中的父母妻女,不信,你们可以随我们去村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