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时楠这才满意地舒展了眉眼。
报告出来后丁斐拿去给医生看,后者看完只交代她好好养着就行,甚至连药都没给她开一支。
两人从医院出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脚是没事了,但丁斐觉得有件事还是很有必要跟邝时楠认真探讨一下。
她偏头看向一旁正认真开车的某人,说:“医生的话,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我需要好好休息。”
“嗯?”
“在我脚好之前,你不准碰我了。”
“行。”
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丁斐有些不可置信:“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邝时楠察觉到她狐疑的视线,冷哼了一声:“你都说我禽兽了,我再不答应,不就成了禽兽不如了?”
丁斐乐得不行:“嗯,禽兽。”
邝时楠敲着方向盘,警告:“适可而止。”
丁斐才不管,笑得越发得寸进尺,邝时楠没法,任由她去了。
到了公司,为掩人耳目,丁斐先去的工位,邝时楠刚好有事找苏毅,就没出电梯,直接上了楼。
陈玲玲见丁斐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目露担忧:“检查怎么说,严重吗?”
丁斐没真听邝时楠的,周六还是给陈玲玲编了个脚崴疼得厉害,邝时楠这才提前带她回海城就诊的理由。
在陈玲玲关切的目光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骨头没事,医生让好好养着就行。”
“那就好,伤筋动骨要一百天呢!你最近一定要好好注意,别又崴到了。”陈玲玲叮嘱。
丁斐点头:“嗯。”
她扫了眼斜后方李霖的空座位,视线一顿:“李工今天也请假了?”
陈玲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思索:“应该是,早上都没看到他。可能趁着今天民政局开门,和乔雪领证去了。”
两人想到露营地那场出其不意的求婚,会心一笑。
陈玲玲扭头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丁斐打开电脑工作了一会,注意到邝时楠聊完事情下楼了,他低头看着手机,目不斜视地经过她的工位,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斐挑了挑眉。
下一秒,微信就收到一条邝时楠私人号发来的消息。
Kevin:中午一起吃饭?
丁斐唇角微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跃动:太招摇了。
Kevin: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Kevin:你这残腿就别下楼乱跑了。
丁斐:没想好。
Kevin:?
丁斐:领导请客,我不得好好宰你一顿。
Kevin:还用宰?你要愿意,整个人都是你的。
丁斐耳根微热,她心虚抬头张望,陈玲玲察觉到动静扭头看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顿了半秒,丁斐淡定自若地摁熄屏幕,继续工作。
陈玲玲也没再深究。
丁斐忙着忙着就忘了给邝时楠回消息。
直到他拿了外卖,堂而皇之地放在她桌上,在她惶恐的目光中,淡定开口:“看到你跟我点了同一家外卖,顺便就一起拿上来了。”
丁斐呆怔片刻,连忙说:“谢谢邝总。”
邝时楠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拎着自己的外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斐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
谁也没察觉到异常,包括刚准备去吃饭的陈玲玲。
她心想,邝时楠这演技,不去学表演真的可惜了。
陈玲玲小声感慨:“以前只觉得邝总严肃,没想到团建的时候还挺随和。那天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口转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差点没吓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女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把邝总给甩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看向丁斐:“你不好奇吗?”
丁斐对上她探究的目光,顿了顿:“……也不是那么好奇。”
陈玲玲秀眉一挑,她扫了眼丁斐桌上的外卖,哀怨道:“你点了外卖也不跟我说,我都没点!”
“额……”冤枉,她就没想起来。
可丁斐又没法解释,只能歉意道:“我忙忘了。”
陈玲玲不满冷哼:“再有一次,你会失去我这个饭搭子的。”
“玲玲,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丁斐连忙举手发誓。
陈玲玲这才满意地跟着其他同事一起去吃午饭了。
丁斐看着她离开,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