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就在自己身边,阿洛西瑞却不敢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又是自己的一场梦,如果是,他醒来的话会活不下去的,如果不是,分开了那么久,雄虫变心了他又该怎么办。
坐在床边看了伊古好久,雌虫在意识到自己的味道会让雄虫难受后,便立刻收回了所有的雌虫素,看着看着,直到平复了心情,他轻柔抱起雄虫向里间浴室走去,脱光身上的脏衣服后,亲了上去。
水声很久才结束,阿洛西瑞抱着伊古深吻上去,随即抱起人离开浴室一起躺倒在卧室里的床上,伊古的呼吸已经彻底平息,身子软软的靠在雌虫身上,或许在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安全,伊古安稳睡去。
阿洛西瑞注视着伊古一整夜,直到早晨雄虫眼皮微微动弹,雌虫才动了一下,伊古醒来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场觉了,他爬起来往边边摸了一下,试图找到之前老雌虫给他的一根支撑着人站起来的棍子。
阿洛西瑞静静地看着雄虫闭着眼睛在床上乱摸,直到手伸到阿洛西瑞胸上,伊古才意识到不对劲,雄虫脸色瞬间发白,这个时候,伊古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什么衣服都没穿。
阿洛西瑞没有说话,他就这么看着伊古,想让雄虫给他一个解释,可等了好久,伊古即使睁开眼睛依旧没有动静,雌虫的火气瞬间上来。
他就冷漠的看着伊古瞬间发白的脸色,他把这个当做伊古觉得愧疚才会有的表情,伊古凭借着感觉将脸转到阿洛西瑞那个方向,他想道歉,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不仅没有遵守那个诺言,甚至到最后也没有保留对阿洛西瑞的忠诚,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阿洛西瑞发现自己还是会心疼雄虫的眼泪,他凑到雄虫脸旁边,心里暗暗想到,只要雄虫对着他说一句这么多年不回来的原因,无论这个原因是什么,他都会再次拥抱雄虫。
可即使他们已经凑到如此近的地步,伊古依旧没说话,就在阿洛西瑞下床准备出去冷静冷静时,伊古开口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洛西瑞停下脚步,背对着雄虫“嗯”了一声,其实他不要理由也可以,只要雄虫没有忘记他就好了,即使......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喜欢他。
伊古猛的抬起头看向房间门口,他感觉到那里的气流不对,可更让他高兴的是那道声音,即使只是个简单的“嗯。”
他太了解这个声音了,在梦中,在回忆中,没有一刻不想这道声音的主人,伊古小心翼翼地问道“是阿洛西瑞吗?”
阿洛西瑞没有回答只是疑惑地看着他,“雄主?”
果然是他,伊古摸索着周围向声音的源头走去,由于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布局,伊古磕碰了好几次阿洛西瑞才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看不见了,怪不得,怪不得。
阿洛西瑞在伊古将要撞在椅子上时抱了上去,伊古时隔多年再次回到雌虫的怀抱里,满是高兴和满足。
阿洛西瑞却呆呆地看着他,他原本想问雄虫怎么能对他这么狠心,可看着这一幕,他突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伊古看不见阿洛西瑞的表情,他摸索着手探到雌虫的脸上,他想要摸摸雌虫,脸上湿漉漉的水渍却让伊古意识到雌虫在哭。
“不哭不哭,是我对不起你,我这次想要去见你最后一面的,没想到时间会提前这么早。”伊古温柔地看着他手在的地方,他知道,那里是雌虫的脸。
阿洛西瑞泣不成声,他将脸埋在雄虫的脖颈里,不去想雄虫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古安静待在原地,等待着雌虫发泄着他的委屈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