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雌虫堵在伊古面前不敢看他,阿洛西瑞刚才闻到一股香气,那香气和他的雄虫极其相似,他这才出来看看,可雌虫堵的严实,他没什么机会,阿洛西瑞看着雌虫和雄虫的亲密,顿时心里悲凉了一瞬,他盯着藏在老雌虫背后的伊古看了好久,最后转过视线,对老雌虫问道,“他怎么了?”
老雌虫有些惊讶,但还是对他抱有怀疑,不敢多说,只是浅浅讲述了一下伊古的病情,“没事,只是他的腺体坏掉了,他控制不住。”
阿洛西瑞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老雌虫,他们之间好生生分,话里话外,老雌虫似乎都没有雄虫和雌虫之间那种氛围,可看着雌虫的脸,阿洛西瑞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看起来已经进入最后的死亡时期了,想必他的雄虫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香气越发浓郁,那些下去找尸体的雌虫已经找到了,他们正要准备上来,可伊古的雄虫素已经彻底失控,气味瞬间扩散到军舰的后室,阿洛西瑞被这股香气刺激到了,他疼的弯下腰,试图缓解身体上涌上来的情欲。
阿洛西瑞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对别的雄虫会有反应,哈雷德紧张地走过来搀扶着雌虫,阿洛西瑞眼眶通红,扶着旁边的椅子平复着心里的激动,他几乎不敢确认这一切。
“哈雷德,抓住他们。”阿洛西瑞带着细微隐秘的兴奋命令道。
哈雷德也感觉到这里的气味不对,但由于他没有被雄虫标记过,所以这股味道只是让他觉得舒服,但不会有像阿洛西瑞那么大的反应,听见老大说的话,哈雷德缓缓靠近谨慎的老雌虫。
老雌虫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紧绷着身子,眼见阿洛西瑞命令军雌的场景,老雌虫抓紧了伊古,观察着周边的空隙,突然,哈雷德发起了攻击,老雌虫抓着伊古没有躲开,老雌虫狼狈地支起上半身看着眼前的武器,武器口对准他,倘若他有一点动作,老雌虫毫不怀疑他会立刻死。
伊古的身体疼痛值已经到达阈值,阿洛西瑞的压迫雌虫素影响到了雄虫,他开始发起高烧,疼痛让他无意识的痛呼了一声,老雌虫瞬间看过来,枪口靠的更近了。
伊古面上还盖着老雌虫破旧的披风,阿洛西瑞慢慢走过去想要掀开衣服,老雌虫咽了口唾沫,动了心思,就在阿洛西瑞快要靠近他们时,老雌虫瞬间发力躲开了枪口捂住了伊古,“你们别过来。”
阿洛西瑞瞳孔瞬间缩小,他停下脚步,老雌虫见有效,内心暗暗对着伊古道了歉,随即提起伊古掐在脖子上,“阿洛西瑞,我的雄虫,不可能会让你玷污的,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和他一起死。”
伊古昏昏沉沉间听见了老雌虫的话,他撑着老雌虫的身子站好,心里还想着阿洛西瑞,可越来越浓的雌虫素让他更加崩溃,他违背了他许给雌虫的诺言,所以他遭到了反噬,越是离阿洛西瑞近,他会越痛苦,刚才老雌虫的话也算提醒了伊古。
果然他的疼痛不是莫名其妙来的,他轻轻拍了拍老雌虫的胳膊,老雌虫以为是箍的他难受,于是悄悄松了劲。
阿洛西瑞原本想确认一下,可听见老雌虫这么说,他又瞬间不敢动弹一下,生怕雌虫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老雌虫不知道他们的爱恨情仇,只知道伊古一向不喜欢别的雌虫碰他,阿洛西瑞刚才那一瞬间的激动他可没看错,老雌虫觉得阿洛西瑞已经疯了。
“确认个屁,你难不成这么缺雄虫吗!见个雄虫就想确认一下,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现在立刻放我们走。”
阿洛西瑞背着手做了个手势,靠在很后的一名军雌立刻离开这里,就在他们还僵持的时候,军舰已经启程。
“已经启程,要放也得到帝星了。”
老雌虫撑着一口气,他现在腿还有些抖,尤其是刚才他感觉到伊古几乎要烧着了,“折返,立刻折返。”
阿洛西瑞好像也察觉到老雌虫的急迫和怀里的雄虫有关,他等待的有些烦闷,实在没有再交谈的意思,大量的雌虫素被释放出来,伊古痛呼出来,就在老雌虫低头查看的一瞬间,阿洛西瑞已经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我靠,那是我的雄虫!”老雌虫破口大骂。
阿洛西瑞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知道这是不是他,披风被轻轻揭开,只是一角,阿洛西瑞就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和高兴。
老雌虫还在往上冲,哈雷德上前将雌虫控制在地上,阿洛西瑞重新盖上衣服,将雄虫抱紧,离开了这里。
雌虫抱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彻底扔开披风,伊古脏兮兮的脸蛋立刻出现在阿洛西瑞面前,雌虫小心的抓住伊古的手,十指相扣,将握着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雄虫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几乎请求过所有的神明,就是想要让伊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