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德这才高兴地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事实上,他们已经抓到了这项实验的头目,要不是皇子哭着要找他的朋友,他们其实都来不了这个地方,这些年来,元帅向来对这个皇子是有求必应,宠的没边,皇子要什么元帅都是亲力亲为。
他刚才只是想看看他这个老对手有没有参与进去,现在看来,倒还算诚实。
老雌虫突然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哈雷德无奈说道,“是因为小皇子,他要找他的朋友,但他的朋友已经死掉了,我们来这里就是找尸体的,好回去给皇子一个交代。”
老雌虫点点头,但随即又问到,“那元帅怎么也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随便来一个副官不是也可以吗?而且,元帅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啊。”
哈雷德瞄了一眼雌虫怀里的雄虫,见雄虫没有反应,这才说道,“皇子可是虫皇的子嗣,元帅向来宠爱,要什么元帅都是亲自上阵,至于元帅的身子,还是担心担心你的雄虫吧。”
说完,伊古再也掩饰不下去了,他好像察觉到什么,可身体里的蛊虫根本不让伊古细想,他蜷缩在雌虫的怀里,经哈雷德这么一提醒,老雌虫这才看向怀里,伊古因为疼痛身上的雄虫素已经有些扩散的前兆了。
老雌虫害怕出什么事,他赶紧捂住雄虫的腺体,伊古被这一按压疼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了,哈雷德听见人的痛呼,看向老雌虫,“你好像把他压疼了。”
老雌虫这才松了松手劲,哈雷德见状觉得有些蹊跷,但见雄虫没有拒绝,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他们领到一处地方,“你们先待在这里吧,其他地方你们不适合,这艘军舰会把你们送到帝星,希望到时候你能找个工作,好好看一下你的雄虫伤势。”
老雌虫连连点头,见人离开,老雌虫才缓缓掀开捂在雄虫脸上的披风,“没事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现在我们在其他人的船上,不好让你的雄虫素飘出来。”
伊古白着脸点头,“我知道,刚才还得谢谢你,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老雌虫笑着嗨了一声,“这算啥,我本来也是漫无目的的,现在跟着你,还算知道自己干什么呢,而且,实不相瞒,我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伊古笑了笑,随即眉头紧皱,老雌虫几乎已经猜到了雄虫为什么这样的原因,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可老天好像不希望伊古过得太舒适,这一次他身体里的蛊虫异常活跃,它钻进伊古的血管里随意游走,伊古感觉自己快要死翘翘了,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老雌虫见人太过痛苦,他打晕了雄虫,伊古在梦中像是走马观花般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回顾过往,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老天爷不要他舒服的死去,而是让他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
他曾经许诺过雌虫不会离开他,所以这就是他的报应。伊古的体温越来越高,老雌虫围在座椅周围团团转,他也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们从来没碰见过这样的情况。
他想出去求救,可伊古的雄虫素已经飘来了,他要是离开的一瞬间有其他雌虫进来了怎么办。老雌虫挠了挠头,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有雌虫进来了。
是阿洛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