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的东西假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变成真的,无可追究我是怎么样变成一条蛇,他们还是相信了。
金福说:“白娘子,你梦到什么了?”
白久说:“你的漫画。”
金福眼睛瞬间放光:“我知道了。许仙中了诅咒,然后白娘子blablabla...........”
听他说完,白久脸上都变得郁闷但还是点了点头。
“简单啊。”金福说,“这段我参考了《白雪公主》、《美女与野兽》、《青蛙王子》..........blablabla。”
契燕听得已经不耐烦,“再说废话我就把你按在墙上。”
“你们还有没有童年啊!这种故事的核心不就是一吻定深情么!”
契燕忍无可忍,还是把他按在了墙上。
耶法尔走来戳了戳白久,笑着说:“你要亲他吗?”
“恶心!”耶撒尔对我们翻了个白眼。
我的心思全都飘到了他的身上,撑起上半身直挺挺地望着他。我发誓他要是再惦记自己那点初吻,我一定张嘴咬他一口,可我基友并没有,双手捧着我送到眼前,对着额头的位置轻轻一点。
这犯规了吧?不是说好一吻定深情吗?吻的位置不是脑门啊!
但这诅咒解除的倒是很给力,原本还是蛇身的我立马就见效变成了人。
我:“白白,你是不是亲错位置了?”
白久:“没有啊。”
金福:“壬秋,你不正经。”
我:“这分明是天使的安慰!”
耶撒尔:“天使才不会安慰人。”
我傻了:“天使不会亲别人额头吗?”
耶法尔:“对待伴侣才会。”
契燕皱着眉:“别说那么恶心的话题,行不行?”
帷幕一散,切了一角的教学楼又恢复了原样。错开的红绿灯只剩下我和白久的身影,只要耶撒尔和耶法尔霸占了雀巢,这里就会变成他的第二个家。
昏暗的房间,头顶的暖灯倾然落下。
我正想着事情,突然听他开口:“九九,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我的心脏漏了一拍。
“没有。”
白久看了我一眼,转过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
我点了点头。
口袋里放着的碎片已经捂上了温度,我拿出来观摩了下上面的图案,大致想象神像的模样。余下的四块安静地躺在铁盒中,拼凑起来并不难,我正要动手时抬起头便看见楼栋对面绿灯下的身影。
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接听。
“找到第五块了?”
老板的消息永远那么灵通,我“嗯”了声。
“是不是很好奇归墟长什么样?”
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我承认了。
老板说:“壬秋,把它们拼在一起你会有新的发现。”
我问:“发现什么?”
“嘟嘟”两声电话挂了,我再看向对面,老板的灯已经熄灭了。按照他最后的警言,我把碎片拼在一起。倒垂的神像庄严神圣,在合并的那刻,迸发出无名气息直冲我的脑门可能散发地更远,不多时一张面孔慢慢、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脑海。
那张脸........是我!
半掩的房门,站在后面的人一点点推开。
我莫名紧张地站起身,不小心把东西摔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我们之间。白久的发丝还挂着水珠,迈开步伐朝我走来,想开口的话在看到他脸上陌生的表情时又吞咽了下去。
“白白,你怎么了?”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
原本宽旷的空间很快被填满,我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把他推开。这下非但没把他推开,反而是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由上滑动,扣住了我的掌心压在头顶。
我怔愣在原地,余光瞥到那块完整的神像图腾散发紫色幽光,如瘴气一样蔓延在白久全身上下。我忽然懂了什么,立马就想冲过去把拼好的东西摔碎,但按在手腕上的力度突然变大,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白白,我是你的九九啊。”
打感情牌无济于事。
他突然扼住我的脸,猛烈的吻点砸在我的嘴唇和下巴。我想要躲开,但逼仄的空间让我无处可去,我不清楚这些吻对于白久来说意味什么,顶多就算失控后的无奈举动。
我从墙角不断挣扎,不知不觉移到了床边。
“白白,别抓我裤子!”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啊…!”
“别摸了……”我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别!别!不能……”
摩擦着,发热的,痛到心房的。
泪水糊满我的面颊,他的脸在我的视线下越来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