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辉的光亮刺透我的眼皮,模糊的意识像是万千点星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一道斑斓色彩。
旖旎风光,缱绻的气息带着淡淡清热喷在我的脖侧。我动了动手指,死去的肌肉瞬间活了过来,带动一种难以形容隐私的疼痛,我哭着睡又哭着醒,想着一定裂了,不敢触碰后面的惨状。
昨夜白久缠绕失控,到日竿透到眼上的光亮,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从一开始我对他侥幸的“三分钟”到痛声嘶哑求他放过的力竭感,都已经是二十多个小时的恐怖回忆!
痛啊。
累啊。
我甚至从来没想象白久会那么久........更想哭了!
到了最后,这种痛感慢慢转变成难以言喻的X感,我原以为是做太久的错觉,然而随着躲避后的配合,难堪后的引导,才切切实实、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意识到:我是个M啊!
壬秋,你居然是个M啊!
我餍足地想翻个面,但身上的痛感还没消散,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趴着。忽然一种冰凉的触感在我背上慢慢游滑,带来丝丝痒意,我随意说了句“好困”,可那感觉只停顿了半秒就接着往腰间一点点向下...........
我一边碎碎念他的烦躁,一边向后看去。
模糊不清的五官甚至没有所谓的皮肤,却有着人一般的形态,通体像极了我在书中看过的光形体态神。我睁大眼睛,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不轻,扑腾着四肢就要起来。
洁白柔软的羽毛床垫,身上还盖着丝绸般的轻被,一只巨大鸟翼的翅膀从眼边掠过,我偏过头看到的是光洁无暇的窗。透过如墙面似的窗才惊觉自己貌似到了天重之上。
云泉流下来的浆液不知道要奔向何处。
“你醒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我转去视线,他坐在一处深紫木椅上,手中还拿着翻开的书,再向上看去他的模样虽然没有耶法尔和耶撒尔初见时那样的惊鸿艳羡,但在感觉上简直能甩俩天使N条街,让我忍不住对他亲和。
我孱弱开口:“这是.........?”
“十九重的布耶索圣殿。”觉得我会害怕还贴心附上,“别担心,这里很安全。”
我头上冒了数个问号,“我不是在家昏过去了吗?怎么会来到十九重?”难道是白久干的?
他缓缓道:“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查清怎么回事。但现在的事实是,你可能误通了什么入口,某种力量的媒介影响了十九重的天梯,也可能是归墟的力量掺入混杂导致时空错乱。”
我听得稀里糊涂,又听他说:“壬秋,你身上有伤,我已经帮你治疗过了。”
至于是什么地方的伤他一笑带过。
我的脸又涨红起来,还是问:“你知道我是壬秋?”
“两位殿下经常会提及你。”说着,他右手撑起额跟有烦心事一样叹了口气,“如果你在十九重的消息被神域里的耶撒尔殿下知道了,可就不得了。”
“耶撒尔?我昨天还见过他。他怎么又进神域了?”我问。
他说:“耶撒尔殿下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包括他能做的事儿和不能做的事儿。那位大人了解耶撒尔殿下的一举一动,更何况这也不是耶撒尔殿下偷跑出去一次了。”
我看向他:“那位‘大人’是天理吗?”
他毫无避讳地点了点头,充满笑意地对我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我不禁腹诽这得多亏了妄神众的情报。远处飘来的一朵云遮蔽了光线,等到移去时更远处的天边传来一阵更响的爆炸。
“这下麻烦了,耶撒尔殿下又逃域了。”他看向我说,“布耶索无法承受耶撒尔殿下的猛冲,造这么一所殿人神精力不少,只能麻烦你移居他地。”
我点了点头下床,正要走时,他又叫住我。
“大殿外你还能遇到熟悉的人。”
直到走出大殿外我才望见那位“熟悉”的人是谁。再次见到公爵我甚至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他长大不少身高都窜了几cm,心中莫名油然生出一种酸涩感。
见到我,他皱了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我基友……噢不,你爸在下面很想你,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
这话怪怪的,但又有谁会在意呢?
“哦。”他冷淡扫我一眼说,“我没告诉我爸,其实我是在调查你。”
“调查我?”我张大了眼,镇定内心表露再正常不过的神像,“我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吗?一个高中生早六晚十,即将步入高考的苦命修炼,还需要把我身份证报给你吗?”
“谁他妈要听你这个。”公爵不满地瞅我一眼,“我问你,你怎么知道耶尔沙和的?”
我下意识地想应,好在反应快,回答的话结果变成:“啊…啊?”
公爵说:“你以为你和肌肉男聊天的时候我没听到?”
我细细回想那次,好像是发现老板在我房间装摄像头的时候,时间再往前推,五分钟十分钟……我是不是光着身子出来的?
噢,还真是。
我说:“耶尔沙和怎么了?”
公爵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耶尔沙和?”
我怎么会骗小孩,几番蠕动嘴唇后才吐出:“不知道。”
公爵瞪向我:“你骗我。”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知道耶尔沙和,你又能做什么呢?”
公爵说闭了闭眼说:“是不能怎么样。但…他和我爸有关系。”
我缓了口气,心想当然知道有关系,死对头嘛。我曾也认真思考过这段关系,或者说某天被拆穿那将会是什么场面,谎言总归得不到完善,纸也包不住汹火,我能做的只是放缓那条路。
我说:“之后的事儿就交给以后。”
公爵看着我:“我以为我来了十九重就能知道一切,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用。我爸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和睡……其实我爸很讨厌睡觉,特别特别浪费时间,但没办法。”
我疑惑地问:“耶尔沙和存在过十九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