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本正经拒绝了我。
我骁勇:“可白白,你刚刚还喊我未婚妻。”
白久对我撇撇嘴说:“所以你出轨了。我要把你休了。”
我:“我那是被强迫的!”
白久:“他摸你了?”
“摸了。”
“舔你了。”
“舔了。”只是脸。
“亲你了?”
“差点。”我对着他笑,“你吃醋了?”
白久:“没有。”
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随意撩拨别人的未婚妻未免太过肆意妄为。白白~你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还想听其他的吗?”白久说,“金福写的台词还挺多的。”
我怔愣:“你知道这是金福的脑洞?”
白久点了点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场景。九九,你知道吗?”
“不知道。”说出这话之前我心虚了几秒,证实地又问了他一句:“所以刚刚那些话都只是台词?”
“是啊。”白久对我说,“很中二吧。”
“..........”我想哭。
金福的脑洞到底装了多少斤的欢乐豆?
按我基友的话来说,需要拼凑出之后的剧情然后一口气顺掉,就能从脑洞中出来。可问题是我俩都没看过《白娘子爱你一生一世》,除了无厘头的转来转去,挤破脑袋也想不出接下来怎么做,还是白久说。
“走吧。”
我问他:“去哪?”
白久说:“去找胡媚楠。”
我一点就通,通俗老套的走向不就是俩妖挣一妻.......噢不,现在是一君。我问我基友他有几成把握能把我从胡媚楠手里抢回来,他金口一开就是零,我瞬间就不满意了拽着他的制服要他脱下来自己当这个救美英雄。
他却摊开手任凭我脱,说了句:“好吧,我初吻还在。”
我停下脱他衣服的手:“你初吻不是被我.........”
忘了,那次好像没亲到。初吻这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毕竟往嘴上“啵”一下又不会怎样,顶多留下个“我初吻留在某个时候”的印象。但是!那只狐狸已经对我图谋不轨过,万一又把我基友的初吻夺走了.........坚决不行啊!
我脑一热,心一狠,牙一咬,突然出手捧起他的脸。
“呵呵。”
狐狸兄冷笑地出现在前方。
“我已经对你下了诅咒,敢亲下去,你就等死吧。”
我这辈子从来不信邪,坚定地、义无反顾地亲了上去。
这触感分明和上次的一样!
紧接着,我离开白久的唇,看见他扬起了手——
大力落下。
我赶忙抓住,睁开眼抓住的却是金福的手。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爆炸开来:“还活着你装什么死!”
我头痛欲裂,身体缓缓恢复了感知,拉着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正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却瞥见金福脸上警惕的神情,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与他并肩才看到面前迟缓走来的傀儡人。
金福一边抱怨一边卸下背包翻找些什么,“真他妈倒霉,这些鬼不鬼人不人的玩意儿真让我恶心。”
我巡视半天都没看到普罗希的身影,问:“你在找什么?”
金福说:“M18烟雾弹。出门没带其他的,所以说倒霉啊。”
我震惊地一时无言以对。
轰隆隆——
窗外划过道鸿鸣闪电,紫光带着震撼的电力一劈而下。
随后楼道响起不间断的脚步声,契燕刚看见我们的那刻定了下睛,他的神情焦灼而又无隐,我第一次在他口中完整听到我基友的名字。
“白久呢?!”
对啊,我基友呢?!
我和金福迟迟没回应,契燕咬了咬牙转过身从十几梯一跃而下。见他这样,金福口吻也变得和他一样:“白娘子不会出事了吧?”
金福把手中的燃烧烟雾弹扔了过去,利落背上包撞开旁边的窗户,背上的包瞬间化成一个小型的飞行器,大喊:“拉住我!”
我朝他伸出手,脚下悬空,飞行器稳稳将我们托住。金福缓缓调动方向朝教学楼的另侧飞去,地上几个渺小的身影照进我的视野。
稍前站着一点的是耶撒尔。
我急忙寻找,终于看到了白久的身影。
金福把我放下时,又一道紫电劈下,地面立马显现焦黑的坑洞,浓烟消散后那里站着普罗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