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逐渐朦胧,我心里还惦记着教学楼下的白久,但脑仁昏沉,全身像是灌满了铅一样动根手指头都费劲。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产生极物质的副作用,听着金福在耳边吵个不停,只想把他打晕啊。
“我靠。壬九九你别吓我啊,撞那一下就把你撞成全身瘫痪了?到底哪来的雾,你看见什么了?”金福按压我的胸口,见我没反应又低头用耳朵贴上胸口,“跳的很正常啊,你到底有事没事?”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他说:“闭嘴。”
终于耗尽了全身力气,眼一闭不用再听他的碎叨。
再有感觉时,脸上划过濡湿和软嫩的东西。我缓慢而又迟钝的张开眼,随着不停在脸上扫动的东西转动眼珠,满脸的口水被舔掉又很快糊上,猩红的舌头略过我的眼睑。
这是,什么?
迟缓了数秒后,我猛地从地上跳起,后退一大半距离撞上墙才对着地上“呸呸”吐了起来。
“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不温不火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我抬起头,朝着前方直直站着的人看去。奇装异服,修长的身形粉色短衣懒散散挂在两肩,V字型的内衫两侧腰间镂空,一边的长腿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粉色毛绒尾巴?
“我们认识吗?”
他对着我忽然笑:“官人,这又是玩的哪出?”
stop!stop!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官人?是我?”
“别闹了,官人。”他的手好美,骨节分明洁白,对着我勾着手指差点迷住我,后知后觉腰间缠上了尾巴后已经被带了过去,“我不是你的骚狐狸了吗?”
狐狸?狐狸不是有味道吗?可他怎么那么香!
我晕头转向,看他都看不清楚了。
“随意撩拨别人的未婚妻未免太过肆意妄为。”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氛围。
我和狐狸先生同步转头望向说话的人。
一身制服的白久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出场如同主角一样自带闪光灯,制服穿他身上服服帖帖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完美到挑不出一丝毛病,右手还拿着把刀。
那刀我眼熟,是他远在海外的师傅寄给他的。
但是........未婚妻是谁?
“官人可亲口答应要和我在一起。”把我揉进怀中的狐狸说,“白娘子,你一身白皮冬天又不能暖,浑身鳞片摸起来也不舒服,官人最讨厌了。”
他低下头看我,似询问:“是不是?”
不是啊!不是啊!我求助地看向白久,但腰臀被托着越来越下弯,刚刚舔过我脸的舌头又伸了出来。
余光中貌似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白久拔了刀鞘,蓄力的那一下刀身正明晃晃的亮,他眉眼沉静如湖,小撤半步只轻风般掠了过来,迅速卸下他的一条尾巴。
我被白久护在身后,听他说:“未婚妻,你没事吧?”
“..........”我俩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狐狸兄眼一挑,目光犀利了起来,砍下的一条尾巴很快又长了出来。这奇怪的站位和剧情瞬间让我眼熟,这不是金福的《白娘子爱你一生一世》漫画么!
白久是白娘子。
狐狸兄是反派。
我简直欲哭无泪,我是许仙啊!
新新未来真是让金福有了胡作非为的时候!
狐狸兄一秒转变和善面容,看着我们说:“既然这样,就让官人自己择一择。是选你还是我。”
听着他说的话,我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有反应,迈开脚就要走过去。
“未婚妻……”白久伸出手想抓我。
我回头看他,心跳骤然慢了半拍。他能露出那样的表情简直犯规啊——两蹙眉可伶的下压,瞳仁闪烁点点星光,薄唇不满的轻抿。那只手隔在半空想拉又不敢碰。
狐狸兄一脸得意地笑。
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极物质会结合金福的脑洞上演这么一出戏,或许是我真被他唠叨烦了.........但,在这里我才是极物质的主宰者。
我基友都露出那副表情了,我还能让他伤心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在狐狸兄大券在握的表情下,我掉过头抓起白久的手突然向前冲。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白久,但现在可以完全相信,毕竟体力这方面是没办法复刻的。
我边喘边说:“差点被你耍刀的样子骗到了。”
白久抬起头说:“我和我师傅学过几年。”
好吧,不得不承认那一下确实酷毙了,换做在大众面前耍那一下,指不定能受到许多青睐。
小美都能对我刮目相看。
我说:“教教我呗。”
白久看着我:“不行,我是关门弟子。”
我又说:“不是还没锁门吗?”
白久说:“锁什么?”
我:“锁你的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