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摇了摇头。
我以为是耶法尔来了,打开门只看到一位带着绿帽子的人,他手中拿着一个很长的木盒,操着口音说:“这是田平村仁先生托我带来的。”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接,木盒到我手中出奇的轻盈。木秀的味道清淡,上面还刻了花穗,我转头看刚出房间的白久,问:“里面是什么?”
白久说:“武士刀。”
我立马来了兴趣,捧着木盒放在桌上就拆开看。
黑鞘晕染深海碎色,金饰衬藏蓝柄卷,银刃清冽修长,一器藏尽幽冷雅致。轻盈的感觉像是棉花般,我抽出雪白的刀身,还没碰上便感觉要被划开皮肤。
“那个日本人为什么要把这个寄给你?”我问。
“不是他。”白久说,“是我师傅。”
好吧,我已经惊不起来了。
坐上沙发,闷头开始吃披萨。
“你不问问吗?”
“有什么好问的。”
他走过来要把木盒收起来,我就忍啊,忍着他兜兜转转,像是故意一样又把木盒放在了我跟前。
我见他摸手机,接了通电话。
白久背对着我说:“嗯,收到了。”
“好,谢谢师傅。”
我艸......我迷醉了,我基友说日语怎么那么好听?!
不对,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我一句话没听懂!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
白久放下手机,瞳仁就这么一直清亮,跟月亮似的。说:“怎么一直看我?”
我说:“同桌,教我几句日语吧。”
白久注视着我:“你想学什么?”
我想了想,说:“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君こそ私の唯一の永遠だ。”
我学着他的强调说,坑坑巴巴过一遍才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久偏过头看向一边说:“祝福语。”
我“噢”了声,又说了一遍:“君こそ私の唯一の永遠だ。”
“嗯。”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有什么?”
“饿了。”
我只好点点头,反正学一句也够了。
吃完饭,火星子耶撒尔从天降临。看到他的那一瞬,我立马心虚了起来,想起在泰国用飞车撞了他,只好怀揣着一颗偷偷摸摸愧疚心对他好。除了要风要雨我搞不来,其他唯耶撒尔大人马首是瞻!
要蛋糕。
买!
要冰淇淋。
买!
要蹦极。
去!
要上课。
来!.........不对不对,耶撒尔大人,我没有第二张脸给你用啊!
带着耶撒尔进了学校,我简直是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个不满意烧了整个学校。
那样我基友大概会让他进神域半辈子不能出来。
我这反常的模样终于还是被察觉了。
不死鸟问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心虚冒汗:“好歹是天上的神仙,多供着会有好处的啦。”
不死鸟跟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前桌少了个人我是一眼就发现的,又问不死鸟金福去哪了。
不死鸟说:“漫画签售会,鬼知道什么时候来。”
我想起来了:“新新白娘子传奇?”
不死鸟说:“改编了吧。叫什么白娘子爱你一生一世。”
好神品、恶心的名字。
不得不说,金福真是爱那条白蛇到了极致。我之前问过金福,他激情澎湃的说这是段绵延千年红绳爱情,浪漫啊痴情啊教人遗恨,金爸金妈在西湖断桥相遇,在断桥相爱,这又何尝不是另一段佳话传承呢?
“听说白娘子是照着白久画的。”
我一下子倒吊一口气想笑,我基友虽然柔,但没那么柔。
一上午才过去,就看见金福满脸黑线走进了教室,外套下还穿着特别定制的漫画衣。
契燕侃侃他:“大漫画家回来了?”
金福皱的脸都快拧巴在了一起:“这世界就是一整个杯具!”
“怎么了?”
“一群黑粉上纲上线说我画的是平行时空,这个时空的白娘子是男的!”
不知道谁“噗”的一声笑出来。
“然后呢?”
金福说:“说许仙是女的!”
“也是一段佳话恋,有什么好气的?”我说。
“许仙的脸我是照着你画的。”金福说,“再怎么说,白娘子也不该是个攻啊!”
我想骂人。我也不该是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