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乖了……
许平泽的眼睛都离不开她了。
明明两个人用的都是同款洗发水和沐浴露,他却始终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要闻到香味,只能麻烦合租室友在洗完头洗完澡的时候,能少量多次地和他亲密一下。
久而久之,他的接受能力在温语嘉满脑袋黄色废料的熏陶下,也变得不再保守。
如果一辈子都是眼前这个人,那么守贞将毫无意义,不如趁着年轻多享受多付出,早早地把人变成自己的。
想要的礼物嘛……自然是结婚了。
如果结了婚,他就不用每次接吻的时候慌慌张张拿毯子,不用每天早上比她早起半小时,不用晚上听着她穿着拖鞋走来走去的声音……
结婚啊……
他已经20岁了,正是结婚的好年纪。如果今年许了愿望,再过两年,等到温语嘉22岁,他们就可以在她生日后的第二天去申请结婚证,晚上就可以入洞房了。
好幸福……
好可惜……可惜天不遂人愿。
男朋友要为她守身女朋友要为他献身。
许平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去摸她的头发,扒拉两下枕在她的肩上,不是退让的态度。
他慢慢抱住她,很结实地把整个人都抱进他的怀里,伸手就能碰到她堆着褶的裙,不用偏头就有弯曲的卷发随着轻哼绕到他的鼻梁上,痒痒的,勾的他心思乱了。
仍定下来,大手在后背轻拍,理智继续稳定:“今天的我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二十而立,今日正好。
风头正盛,压她一头。
今日言情,后年领证。
可惜女朋友还没有到22岁。
听言,温语嘉脑袋一转,脾气不对:
“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到了能结婚的年纪。”
她坐直了身子,两条膝盖与沙发平行,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有些像生气的气球。腾出手赖皮地从胸前捏出一缕头发,在他脸上画圈打叉,在他脸上恣意妄为。软软的发尾刚卷完,现下的弧度又大又膨。
要是心脏能充气,许平泽的心一定要胀到西瓜那么大,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动是因为谁,再让她尝一尝从心里流出来的甜水,闭上她的小嘴抛开杂乱的猜测。
告诉她吧。
告诉她你是一个坏蛋。
你在她每次亲近的时候都想要魂穿到两年后,带着她凌晨一点蹲在民政局门口等上班。
哦——
性同意年龄下调了。她早已亭亭玉立,在风雨中看他的唇,静静等待他一个人的言情。
“宝宝,我只想和你结婚。”
他赶紧把人抱紧了,不让她走,急急地吐出心声,说出憋在他心头的话:“再过两年、再过两年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我好想要你,我好想完全拥有你。”
终于。
他说出了他想要的。
温语嘉一句话都没说。
许平泽慌张地抬头,怕她在他人生最美好的一次生日上狠狠羞辱他的痴心妄想。
夜里黑,胡乱想。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今天不是他的生日而是他的死期。
不对,温语嘉还没有发话,还有可能的。
对!还有可能的。
现在只要、只要去请求她,给予她想要的,说不定她就会同意和他相爱两年。
顺着冰凉的发丝,他寻到熟悉的脸颊,温热的手颤抖着去摸她的嘴角,看看是升起的还是下弯的。
另一边,他又后悔地闷哼一声,刚冒出来一个音节就被温语嘉逼回去。
她的手收紧了几分,心思明白如话:“阿许原来想和我结婚啊,用告白为你的生日愿望添彩真是太好了呢。”
只有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的所有期待都和她有关,她的眉才不会蹙,活络的唇舌才会继续探索,沉身送吻之前贴脸附耳,在他的眼前让他配合,令:
“张嘴,让我亲亲你。”
真心换真心,亲吻换亲吻。
很公平的交易,遑论她要鉴定他。
兀自请求她侧耳倾听,立志□□到最后一刻才把手拿开,让她为他点灯着火。凭着支吾的音她判断出,此男谨守了男德,因为吻起来和她一样的蠢。
没有任何一堂课会叫人怎么接吻,彼此都是生涩的靠在一起,试探性地碰和浅尝辄止的尝。探出的舌尖挨到齿面,瑟缩回来又撞到往前推力的坏手,索性一鼓作气搅舌忘了呼吸,忘我的舔舐般,完成一个湿哒哒的吻。
第一口蛋糕早就进了肚子,他还要使坏,大胆地表示他对第二口蛋糕的喜好,还不知羞地想要第三口。
温语嘉嘴巴被吻干了,想喝水推耸他停下来:“先停一停,想喝水了,吃完蛋糕腻腻的。”
许平泽不舍得离开她,抱着她起身,掂了掂体重,让她抱好别掉下来:
“谢谢温温宝宝用心给我买蛋糕,我很喜欢。哦,你应该多吃一点的,抱起来又瘦了点,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了。”
说着,他把温语嘉腾到一边手臂上,另一只手去开冰箱,拿出来一罐矿泉水。
抵住,一弯手指,撬环,启瓶。
动作一气呵成,把矿泉水递给她,借着冰箱的白光看她可爱的脸。
“好可爱,宝宝我好喜欢你。”
不自觉地,许平泽对着她表白。说完又看她喝水,咕噜咕噜的。喝水的样子也可爱,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压根没喝多少,防贼似的转过头去不给看。
温语嘉有些害羞,没想到许平泽会一直盯着她看,喝完水就放回冰箱关上了。想下来不要他抱,便说:“我知道我很可爱,请问可以把你可爱的女朋友放下来吗?坐这么高我有点不习惯。”
依她所言,许平泽把她搂住置于平地,没等她道谢,又被挑起下巴,原来是馋上了嘴角的一滴水。
许平泽边喝水边问,语气莫名地愉悦起来:“蛋糕也吃过了,愿望也许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把生日礼物给我了。”
依照流程,这会该把海底明珠捞着了,不管哪来的珍珠也要串成串被盘玩。
关上的冰箱散出来的最后一缕凉气,没一会就散了,这会喷在她脸上的,是等待的鼻息。
“如果礼物是我,你会喜欢吗?”
温语嘉有点忙乱,背抵在冰箱门上,低下头思考着,戳戳他的腹肌,看一眼他炙热的眼神又低下来害羞。
本来……本来不想说这么直白的,可是今晚的气氛实在是太适合了。
许平泽才低头笑,笑话她拙劣的表演:“买了几个,今晚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