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害羞的样子都那么惹人怜爱,你完全想象不到博士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真想和他做到死……”
你围着特蕾西娅分享与博士经历的一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也毫无保留,全部吐露出口,尽管卡兹戴尔整体受教育水平堪比番薯,民众大多没什么廉耻心理,可特蕾西娅还是因为你这番话燥得慌。
比方说萨卡兹的普通民众是朴实的文盲,眼睛里总是流露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那么这堆萨卡兹贵族就是一群受过文化熏陶的斯文败类!法尔切这一支的萨卡兹更甚!
特蕾西娅很无奈,萨卡兹在这方面也不算古板,可不是谁都像法尔切这个种族一样以sex为荣。换言之,博士彻底激发了法尔切骨血中对sex的渴望……不过这个种族本来就没啥节-操可言。
特蕾西娅叹息:“法尔切,稍微收敛收敛你那狂热劲儿吧,都没有发现博士最近躲着你走吗?”
“有什么要紧的,下午的精干会议他还是得见到我,他躲不掉。”你用志在必得的语气说。
“可是感情不应如此,你不能把它当做战争攻池掠地。”
“那我要怎么做?”
特蕾西娅一时语塞。
她忍不住想,若是她寻觅到灵魂伴侣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人必定会全然包容她的所有,毫无保留地支持她的每一次裁决。甚至,或许走到最后,伴侣会与她一同成为这条拯救民众路上沉默的殉葬者。
即便那个人是博士,即便他足够特殊,足够令法尔切在意,动摇她一次又一次的决心,可若他无法接受法尔切的真貌,那便注定不是法尔切命中注定的伴侣。
她的法尔切是那样高傲的生命。
足够完整,足够耀眼。
她的信条中从不曾存在过谦卑二字。
她开拓的土壤在卡兹戴尔的史书上写出一段又一段无人可及的凯歌。
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是萨卡兹的战争与胜利女神,无需王庭加冕,无需任何人的认可来定义她波澜壮阔的一生。
这样的法尔切……为何要因爱情而改变?
她的法尔切拥有自由的,骄傲的,蓬勃向上的灵魂。
她值得世界万物的爱,她就是最好的存在。
“去做吧,不管是任何事,我都支持你。”特蕾西娅突然坚定的对你说。
你有些懵,你并不清楚那几分钟的沉默里她那颗粉粉的小脑袋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可这前后转变之大,你忍不住问出口。
“怎么突然变脸啦?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笑了笑,捧起你的右手,视线温柔:“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若这世上无人理解,无人包容你,那就是这世界的过错,你本就值得最好。”
啊……
你瞳孔震了震,像受惊的小猫似的瞪圆润双瞳。
特蕾西娅被你猛的搂住,紧到呼吸困难,视野都有些发昏。不得不说……法尔切臂力惊人。
“为我的女王献上忠诚!!!特蕾西娅!!”
“西南地区的叛徒已经揪出来了,会议开始前我会处决掉。”你摆了摆手,走出大门,“安心吧,这种事情我再擅长不过了。”
可会议上博士一直跟在凯尔希身侧,但凡你靠近一步,老猫就冲你哈气,纯粹的脊背龙形态,由此而生的猞猁,教会你守护的究竟是……不对不对,串错了。
你蛮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游戏的快乐。
你刻意在食堂堵着他,精干刺向你的目光恨不得射杀你,如果他们有这个实力真的会那么干!你毫不怀疑!
你笑嘻嘻的围着博士打转:“别这样冷漠嘛,你太伤我的心了。”
“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在害羞吗?”
“面具不摘下来,就没办法看清你的表情呢?”
“博士很喜欢吃甜的哦,下次我从波利维尔带些糖果给你怎么样,珀利家的番石榴钻石糖很出名哦。”
博士被你调戏的结结巴巴,憋着一口气愣是没吃下中午饭,直到部下匆匆将你拉走,你收敛神色离开营帐。
冷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落在你的肩胛,黑鳞,犄角上,你不带感情注视着这三个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叛徒。
特蕾西娅记得所有人的名字,她给每个人离开的机会,但这些人中有的不懂的珍惜,有的被利益蒙住了双眼,有的则是为了另一个主子卖命。
战争就是如此,也不管你抱着伟大又或卑劣的信念,死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
你眺望远方冬雪临近的山峰,像巨龙起伏的山脉。
“我觉得这个世界好有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平等去爱这片土地的生命,以前吧……还好,会试着救救人,陪小孩子叠千纸鹤做些手工玩,可现在不会了。”
“你们也不过是做出了有利自我存活的选择,不用带着愧疚去死。”
“没事的。”
你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处决掉,接着命令人埋葬这三个叛徒。
冬天是越来越冷了,你也不得不穿上厚实的外套,像一只被棉花裹住的黑蜥蜴,你用雪搓干净手上粘黏的血污。
博士站在你身后,阴影笼罩住你。
“新节快乐。”你下意识说了句。
兜帽下的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只是轻轻的念出你的名字。
他低下头,薄唇覆在你干燥的唇上,不带丝毫情-欲,只是一个温柔的安抚,他做起来生涩又笨拙。
今夜是卡兹戴尔的新历,明天过后又是崭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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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新一轮的躲猫猫又开始了。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猫的博士,居然没再让你抓住过一次。
族里的孩子们劝你算啦,也有人自荐枕席,你烦躁的让她们滚蛋,夜里鬼鬼祟祟跑到博士舱门外。
换掉了门的密钥又如何,你还是靠可露希尔的帮助溜进了他的房间。
接着撞见令你心碎的一幕——
他居然用源石划伤自己的手臂,他像一块日渐腐败的小蛋糕,变得无精打采,失去了最开始对这片大地的热爱与希望。越是了解泰拉的苦难博士越痛苦。
他的精神维度太高了,你能理解这痛苦形成的根源,可却无法感同身受,你无法共鸣这种痛苦,这让你有些烦躁。
某一天夜里,博士忽然捧住你的脸,撩开长发,语气颤抖低迷。
“法尔切,吃了我吧。”
他的精神崩溃了。
你搞不明白为什么,究竟是那一点没有做好?
呵护的不够到位?爱给的不够多?
他竟然像你曾经买回家的那一尾黑色斗鱼,快要溺死在缸中。
“任何人,任何生命都不如你来的珍贵。拜托了,别再哭泣,也别再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
“博士……不如这样吧。”
你保持仰视的姿态,轻柔的说,“我帮你解决那些让你痛苦的所有根源,我去毁了这个世界,把一切生命压缩回原有模样,让这颗星球恢复静谧状态,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只要你想,我就去做,……可能此时我的能力有限,总会有办法达成的。”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可以做到。”
“我能成为你的锋刃。”
也是法尔切的愿望。
熊熊爱莎会安慰博士振作起来,带博士去吃美食去参加各种聚会派对,去基层做劳务活动分散注意力,去光照室晒晒太阳补充褪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