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微微侧过身,往司其煜的方向靠了一些,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俩人相处十分娴熟自然,似乎早已亲密无间
司绝伸手抓住了杨思远的肩膀,用力一拉,杨思远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拉了起来,趔趄了半步才稳住。杨思远反手格开了司绝的胳膊,立刻站直了身体:“你干什么?”
司绝没有说话,杨思远往后退了半步,肘部抬起来挡了一下,司绝的拳头擦着他的下颌线滑过去,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风声。
杨思远被那股劲儿带得往旁边趔趄了一步
“够了!”
司其煜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炸开,脸色泛白,目光从杨思远的脸移到司绝的脸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我让你停下。”
司绝站在原地,拳头还攥着,指节泛白,身体里那股没有完全散去的劲儿还在顺着他的肌肉走向游动。
他低下头,慢慢张开了手指。
“你先回去。”这句话是对杨思远说的。
杨思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司绝,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混好的版本我发你邮箱。你听完了给我反馈。”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司其煜站在那里,颇为头疼道:“他是我朋友。是来帮我做音乐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忍不住,也不想忍,更忍不了。”
“你不应该动手。”
“你骂我吧。”
司其煜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司绝不知道自己在客厅里站了多久。
卧室门再打开的时候,司其煜站在门框里,已经换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重新梳过了,像是正准备出门,但脚步在门口停住了,目光落在司绝身上,两个人隔着中间那段几步路的距离
“你还不走?”
司绝没有动:“你让我去哪里?”
“回你该回的地方。”
“我没有该回的地方”
司其煜拿起司绝的手机和护照一把塞进他的手里:“我真的不想继续了。司绝你别再缠着我了。”
司绝的呼吸停了一瞬:“你再说一遍。”
司其煜对上司绝对目光冷冷道:“你听见了。我不想继续了。这段感情……我很累。你妈妈的事、你爸爸的事、你和我之间那些说不清的东西。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但我做不到。”
“你的家庭,我的过去,那些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事情。”司其煜的语速快了一些,“我在上海的时候,每一天都在想——我站在什么位置上?我是你的什么人?是你父亲曾经爱过的人吗?还是你现在喜欢的人?这两个身份叠在一起,叫我觉得恶心。”
司绝往前走了一步,司其煜没有退,但他的手攥住了门框边沿,指节用力把自己钉在原地。
司绝委屈的落下泪来:“是我母亲用了手段,把自己婚姻的不幸转移到了你身上。但那是她的错,不是我的。我父亲放不下你这也不关你的事。”
“ 现在的你又关我什么事”
“所以你想把它当成一个结束的理由。”
“可以这样理解。”
司绝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你自己呢?你喜欢我吗?”
“我——”司其煜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司绝又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没有碰他,“我也不需要你马上就理清楚。我不走了。你什么时候愿意理我,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说话,我就在旁边等着。”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骚扰,你的存在打扰到我正常的生活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