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私人飞机上还有床啊？

林攸济展成人字形在床上晾晒，小猫趴在她的脚上，沈至道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公务。

太阳很大，但照在身上却不烫。

因为窗户的玻璃是防晒且具有隔热效果的。

看着他的忙碌，林攸济由衷地发出感叹：“沈至道，你总是好忙啊。”

“是吗？我以后会尽量空出时间陪你们的。”

见他要马上放下平板过来，林攸济赶紧出言制止。

“我就是随口说的。”

“嗯。”

沈至道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

他们到达y国的那一天，刚好是圣诞节。

入住在有着大草坪的古堡，推开窗，只能看见枯萎的灰色。

以及花园正中间的巨型圣诞树！

这是林攸济第一次过氛围这么浓烈的圣诞节。

原来国外的空气也没很特别，都是冬天，闻起来都是冷冷的。

就是刚好碰上了圣诞节，街道洋溢着甜甜的味道和喜悦。

行李有佣人收拾，沈至道带她去他学校旁边的街道。

沾着冰花的玻璃窗里映着温暖，热可可很甜。

林攸济靠在沈至道的肩头，手里握着一杯热可可。

“好好喝，就是有点太甜。”

她将盛着热可可的杯子递给沈至道，“喝看看吗？”

有个圣诞老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递给了林攸济一个礼物。

叽里咕噜地说着，但是林攸济听不懂，转头向沈至道求助。

“他说祝我们圣诞节快乐，永远甜蜜如巧克力。”

沈至道起身回应他，讲着一口流利的外语，虽然林攸济听不懂，但还是觉得厉害。

圣诞老人也给他送了礼物，只能隐约看到是绿色的，没有包装。

等圣诞老人一走，林攸济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礼物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层包装盒，是一个棕色的马克杯，上面印着小苹果图案。

“你看！”林攸济拿起杯子向沈至道炫耀。

“差点要忘了你还没送我圣诞礼物！”

她的红色围巾有些松垮了，被风吹起的尾部时不时轻打沈至道几下。

“有啊，已经准备好了。”

“你的围巾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吗？”沈至道的嘴角噙着笑，伸手帮她重新系了围巾。

“真的假的？”林攸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一起下的飞机，而且这几天沈至道也都是居家办公，林攸济都没印象他提到过礼物。

“真的啊。倒是你，你给我准备了吗？”

怎么还被反问了？

幸好小说没白看，林攸济环顾四周后马上就想到了个浪漫又有情调的礼物。

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钱！

老实人守则第一条能省则省。

“我当然准备了。”

“而且这个礼物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听了她的回答，沈至道眼睛都亮了。

她竟然还准备了礼物！

“是吗？”

“当然了，你敢质疑我！”

“那没有。”

沈至道的掌心包住林攸济的拳头。

“那圣诞老人送了你什么礼物？”

“圣诞树的小装饰品。”

“哦。”难怪是绿色的，她还以为是她准备的礼物了。

沿着街道再继续走，是个公园。人很少，只有几个小孩在玩雪。

“你读书的时候来过这里吗？”

“有时候会来这里看书，很安静，而且松树的味道闻起来很令人心安。”

林攸济憋足气深吸了一大口，沈至道看着笑出了声。

“闻到什么了吗？”

“嗯……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她笑着将头埋进沈至道的怀里，公园里的味不如他身上的香，但味道很相近。

原来他身上的香水味是松香，被雪沁出的香，若有若无，但细闻又很勾人。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着，走到一棵有装饰的圣诞树下，林攸济突然停步。

旁边是花台，她向上连走了好几个台阶，直到变得比沈至道高了一点。

“干什么？”沈至道不解地看着她。

“给你看我准备送你的礼物。”

林攸济从口袋里拿出了几颗白色的浆果，并伸手将它们举起。

“你知道槲寄生吗？”

“现在你站在槲寄生下了，我们可以接吻。”

她的眼睛很亮，比夜晚的白雪还要亮得多。

不知道她是哪里得来的，这时候纠结槲寄生的来源就和纠结爱意的来源一样无关紧要了。

沈至道伸手牵住她垂着的手，抬头向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