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可以用手牌和公共牌组成最优的五张牌型,最后比大小。
但与□□不同的是,这里的公共牌是不能移动顺序的,手牌只能占位置。
公共牌占据中央五个牌位,两侧分别有两个牌位。
手牌可以选择替换原本公共牌的位置,也可以取出公共牌,把手牌置于两侧的空位置。
举个例子,公共牌从左至右分别是黑桃K、J、10、红桃4、梅花7,手牌是黑桃A、Q。
在□□里,是可以组成皇家同花顺,但在波联扑克里,却只能组成高牌。
因为K与J之间没有位置,无法把Q换上去。
同时波联扑克的下注方式也与□□不同,没有底注,也没有大小盲注,但设置了在第一轮下注时不允许弃牌。
下注轮次与□□一样有四轮,翻牌前(发手牌)、翻牌圈(三张公共牌)、转牌圈(第四张公共牌)、河牌圈(第五张公共牌)。
但叫法上只简单地归为了第几轮,并无德州一般。
荷官扫了众位大人一眼,即使心里已经明晰所有人都知道规则,他还是问了一句。
“需要给各位大人介绍一下规则吗?”
少年少女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福玻斯都没说话,他们敢越俎代庖吗?
福玻斯看了几人一眼,然后道:
“不用了。”
荷官颔首,但在洗牌之时叶书突然开口道:
“大人,我们是否应该定一下下注规则呢?比如最低多少,最高多少,每一轮一定要比上一轮高吗?”
少女少年惊恐地看着叶书,这人真是要钱不要命!最关键的是那钱都不是他的,他这么关心干嘛!
福玻斯没答,坐在一旁的诺蒂却忍不住了。
“是应该要定一下。”
嗯?
诺蒂惊怒地瞪着坐在一旁的布莱克。
布莱克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无动于衷。
他只是偏头看向福玻斯,似乎是寻求他的意见。
诺蒂见此,只能把气憋回去。
虽然她不满于布莱克忽视她的态度,但她也知道对方的确有忽视她的资本。
福玻斯却看着叶书,淡淡道:
“你是什么想法。”
叶书嘿嘿一笑,脑袋微垂,胆子似乎挺小的,但他开口的声音却能做到在这个包厢里回荡。
“要不我用1筹码顶大人的100?”
不是声音太大,而是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福玻斯依然没什么情绪变化,但他没有什么反应,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没有反应。
诺蒂刷地站了起来,如今她可是新仇加旧恨,怎么可能放过叶书。
虽然那个“旧恨”是布莱克的,但那又怎么样,她就是迁怒!
她指着叶书的鼻子,大骂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能跟福玻斯领主坐在一张桌上就已经是你几世修来的福份,你居然还敢——”
占便宜这几个字诺蒂都说不出口,这几个字怎么能出现在霁月清风的福玻斯身上呢?不管是他占别人便宜,还是别人占他便宜,这都是完全无法想象的画面,好吗!
想到这儿,诺蒂的胸脯剧烈起伏,明显是气得不行。
其实在这个世界虽然没到星际世界那样不把女性当人看,但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哪个世界都有存在。
尤其是一开始她只是地位卑廉的车夫的女儿,只是在一次攻占地盘中,紧急躲避的时候不幸又幸运地以身挡住了射向福玻斯的弓箭。
即使没有他,福玻斯依然什么事都不会有;即使他明知一切都是巧合,福玻斯依然因为其高尚的品德关照起了车夫的独女,也就是她。
明明他可以给一个好一点的生活条件,把一切都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够了,但他还是把她接回了领主城堡,像亲人一样培养她。
又在她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诺蒂山时,力排众议把诺蒂山变成了她的领地。
母亲在她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父亲去世时她年纪又尚小,所以对于父母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印象。
于她而言,福玻斯就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所以她怎么可能任由叶书如此“欺压”她的父亲呢!
叶书不清楚两人之间的纠葛,但诺蒂的愤怒他却能理解,毕竟他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挺过分的。
但为什么他知道他还要开口呢?
这个世界不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