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年少女以为前一句叶书已经够大胆的时候,叶书的下一句就会重新刷新他们对叶书的认知。
他们以为已经不会再对叶书所说的话产生惊讶的情绪时,事实再次告诉他们太天真了!
这一次就算是布莱克都没法为叶书说话了。
这不是明摆着把福玻斯当冤种宰吗?
而高马尾男人却饶有趣味地看着叶书,似乎是觉得从未见过如此胆大有趣之人。
就在气氛沉默且逐渐沸腾之际,叶书再次开口了。
“小人开玩笑呢,哪能真这样呢……只是小人真是相形见绌……”
其余人真是没料到有的人真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在诺蒂真是烦了叶书这来来回回的试探准备开口之时,只听叶书继续开口道:
“所以我们下注最低为10,单次最多只能加30,封顶为100,一轮算一轮的不累计下注筹码,行吗?”
叶书的“行吗”问得可谓是“勉强”了,但诺蒂只觉得叶书实在是太过得寸进尺!
然而布莱克却率先同意了。
他右偏看了福玻斯一眼。
福玻斯与之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叶书,颔首。
虽然两人只是短暂地交错一瞬,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同意叶书的提议,并不是因为叶书对于他们而言有多么重要,所以他的意见他们需要采纳,而是这场游戏的输赢本就不重要,所以筹码是多少根本就不值得他们花心思在这上面。
少年少女纷纷目瞪口呆地看向叶书,没想到这样的操作居然成功了?!
在这一刻,他们忽然与之前叶书的脑回路共振了。
这个世界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在福玻斯的示意下,洗完牌候在一旁的荷官动起来。
因为波联扑克没有底注,所以可以直接进行发牌。
但在开始发牌之前,要先确定庄家。
荷官把目光投向上首的两人,待收到示意之后,才拿出一精致的小物件。
粗看像一扭曲怪异的鞋履,看荷官使用才知其上方为把手,下方为支点,前方为指向。
与转瓶子是一个效用。
没怎么出乎叶书的意料,庄家是他的。
很明显,荷官却是十分惊讶的。
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控制了力度去操控结果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本来应该是福玻斯或布莱克的庄家(叶书认为更可能的是福玻斯),结果居然成为了他。
事已至此,荷官也不能做什么了。
他心里有些忐忑地偷偷地朝上首瞧去一眼。
见他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发牌从叶书即庄家的左方,即下家,福玻斯开始。
发牌完毕,叶书微微向上搓开手牌,梅花5和方块9。
即无法组成同花,就连高牌也摸不着边。
乍看之下一手烂牌,可以直接弃牌了。
但细细一琢磨就知其还有一丝生机。
例如对子,三条,两对,甚至是顺子。
在波联扑克中,顺子是最难凑出的牌型。
关键在于公共牌有了顺序,就导致如果要凑出顺子,就必须让其从小到大出现,或从大到小出现。
这就十分难得了。
因此在波联扑克中,顺子的大小从□□的第六位来到了第四位,其余的不变。
第一轮下注,与□□一样没有过牌,在没有大小盲位的情况下,以庄家左侧位即福玻斯开始下注。
福玻斯推出10筹码。
一旁的诺蒂面上略带忿忿不平。
叶书猜想福玻斯应该没有玩过这么低赌注的牌局吧。
布莱克看了福玻斯一眼,然后默默推出40的筹码。
见此,叶书心里哦豁一声,不由心道:不会每一轮下注都要下到封顶100吧……
果不其然,少年与叶书选择跟注,然后福玻斯加注,70,布莱克100。
见此,叶书眉头轻挑,心想幸好他想到了这样的情况,提前把加注轮次人为限定在了最多三次上,不然他这么一点钱,怎么拼得过两位大领主啊。
于是少年、叶书,福玻斯随后只能跟注100。
第一轮下注结束。
从第一轮下注暂时还看不出来各方牌型如何。
就算福玻斯和布莱克一直加注,也不代表他们牌型好,少年、叶书跟注就代表牌型不好。
前者是因为财大气粗,后者则是因为小门小户。
荷官抽取公共牌。
是的,为了增加偶然性,公共牌一般都是从一叠牌中抽出来的。
原则上来说这与直接翻牌没有什么区别,但荷官可跟一般人不一样。
即使是抽牌,他们依然有可操作性。
只是这一次荷官已经接收到了福玻斯的示意,不会搞小动作。
于是他抽出第一张公共牌,红桃A。
哦豁,高牌一下子变成如今最小的牌了。
第二张梅花9。
叶书面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心里却惊呼道:运气不错,一个对子。
虽然牌型也不大了,但是如今的公共牌无法组成同花,顺子更是不可能,最大的也就有人组成了三条A……
第二张公共牌红桃5。
差一点点,叶书的表情都没有控制住。
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运气不错,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直接组成了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