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在我们纠结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传进他们的耳里,他们向那处看去,居然是崖壁坍塌了。
因为今天司帝欧兽是进食到一半就被闯入的人类给吸引了,导致它们今天没有把崖壁修复平整,上方凸出的部分因为重力影响而坍塌了下来。
司帝欧兽自然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是对于它们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危机感再次蒙上叶书几人的心。
叶书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拧着眉向柯本斯、科里两人问道:
“从有人闯入司帝欧兽的领地到现在,救援队一直都没有来吗?”
科里和柯本斯闻言也意识到了问题,就算救援无法做到及时响应,但是已经这么久了他们却是影子都没有见到这正常吗?很明显这不正常。
科里迟疑地说道:
“会不会是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按下求救按钮……?”
柯本斯摇摇头,严肃地说道:
“如果是一个人就算了,这里造成了这样大的伤亡,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排除所有的可能性,也许那个不可能才是可能。”
科里:“可是,会因为什么导致一个救援都没有到……”
柯本斯看了叶书一眼。
叶书回了柯本斯一眼,然后抬眸看了看天,意味不明地说道:
“也许这就是以‘生命’为代价的训练,不是吗?”
叶书的尾音很轻,不像是因为说出话的沉重而担忧惊扰了谁,更像是玩味的戏谑。
科里不知为何突感一阵战栗从脚底升起,他怔怔地看向叶书,也许此刻内心是有恐惧的,但是更多的是狂热的沸腾。
这就是强大的魅力,让慕强者欲罢不能。
柯本斯站起身,也跟着看向天空,说道:
“以鲜血浇铸的第一课吗,挺酷的,果然是元帅大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叶书眼睫眨动的频率变快了一瞬,然后像是听见了什么,向一侧看去。
安塞奇他们回来了。
耗费了一些时间熬出来浓黑药汁被端了过来。
叶书闻着这刺鼻令人欲呕的气味,手指微颤,抬眸看了梵克伦一眼,然后接过了用不知名植物挖空而成的木碗。
他深知喝中药不能犹豫,接过碗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一口闷掉。
强迫自己吞咽,但是在滑过喉间的那一瞬间,叶书真的感觉自己吞不下去了。
暗自告诫自己不能犹豫,喉结在停了一瞬间之后,再次以更快地速度滚动起来。
叶书面无表情地把碗递给梵克伦。
梵克伦和霍森惊讶地看着叶书。
尤其是深受梵克伦药汁荼毒的霍森更是明白,叶书面色如常喝下这如毒药一般的药汁意味着什么。
他控制不住张开嘴,说道:
“你,你怎么……”
霍森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叶书此举的崇拜之情了,只能向着他竖起两只大拇指。
梵克伦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说道:
“看样子你是真的知道古医学。”
叶书对于两人的惊讶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无心去顾及更多了。
他担心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把已经吞进肚子里的药液吐出来,要是再一次感受那难以描述的滋味,他感觉自己是要死在这里了。
他从来不知道中药是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会有人能够把所有难吃的味道都汇集到一起还不融合的,他不理解,他大为震撼。
等胃里的那股劲儿过去,叶书发现自己胸腔的疼痛减轻了些许,他不解,药效居然生效得这么快……
霍森见他们队伍所有人都在,开口道:
“现在梵克伦和科里的手环都被其他队伍夺走了,我们什么时候‘拿’回来。”
是“什么时候”,不是“要不要”或着“能不能”,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不拿回来的这个可能性,更何况是“拿”回来,手环终究是他们的。
叶书从中听出了什么,但是现在的他不方便开口,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霍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