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壤?这不可能。”崔笑笑直摇头。
我没有回答。对我来说,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帮的忙也已经帮了。
倒是乐阳接茬了:“我师父算的可是很准哦。”
“这东西这么珍贵,怎么可能是因为它......”
“乐阳,你陪笑笑坐一会,我先上楼了。”
“好。”
估计崔笑笑是下午走的,因为整个中午和下午都没见乐阳上楼。
到了晚饭时间,终于见到了乐阳。
“把她送走了?”
“嗯。中午陪她吃了个饭。”
“还是市区好吧,什么都有。”
“嗯。”
“你其实也可以去市区生活,灯红酒绿,什么都有。没必要陪我耗在这。这种生活适合我,但未必适合你。”
“我如果走了,你会孤单吗?”
......
“会吧。”
“我不会走的,你毕竟是我师父嘛。”
“和崔笑笑聊了些什么啊,在一起呆一下午。”
“聊开心的事情呗。”
晚饭很快吃完了。我回房间对着windows电脑桌面发呆。
敲门声响了一下,门顺势被推开,乐阳进来了。
“你这敲门还真是敷衍啊。”
“敲你门的肯定是我,你知道的。走走形式而已。去别人房间我可从不敲门。”
那我可得谢谢你!我心里暗想。
“找我什么事?”
“关于崔笑笑的事。我一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直!觉!”
“人啊,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想的很复杂,其实原本就是这么简单。”
“月灰是什么?”
我戳了下乐阳的头说道:“没什么,小孩子别瞎打听。”
“崔笑笑和我一般大!她都知道,我却不知道。聊天的时候,我还得装作我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天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装作什么都知道,到底有多累。你是我师父,当徒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心不会痛吗?”
我看着乐阳,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脸蛋都憋的有些红。又想起了她上次脸红时的样子,不自觉可能嘴角动了一下,这又被乐阳逮住机会。
“你还笑?嘲笑还是嗤笑?徒弟是笨蛋,师父觉得很好笑吗?”
我赶紧严肃了些。
“师父,我觉得事情不对,很不对。”
看我没搭茬,乐阳继续说:
“我觉得笑笑的干妈有问题。”
“哦?”
“你说她项链上面镶着的是月灰,就一定是月灰。你不可能乱说的。”
“你又知道月灰是什么了?”
“刚才还知道个三四分,现在恐怕知道9分了。”
“你说的对,月灰就是那个东西。我一直把你当做小孩子看,有些事情没告诉你,主要还是怕你吓到。万一像,像崔笑笑那样......看来,我今后应该把你当做大人来看待了。”
乐阳捂着嘴,干呕了一下,最终没有吐出来。
“没想到真是那个东西!”
“我接着说,她干妈明知道里面是月灰,却告诉崔笑笑里面是月壤,第一可以断定是个骗子,第二,她在崔笑笑身上放那种东西,肯定是别有用心,要不然,笑笑也不会得那种怪病!”
我示意乐阳继续说。
“那短剧也有问题!我大胆地猜一下,那场拍摄献祭的情节,没准是真的。最起码,拍了十几次,起码有一次是真的,假戏真做!其他都是混淆视听!”
我看着乐阳瞪大的眼睛,那神情是想让我做出最终的确认。
我最终也没有给乐阳做出确认。事情的前因后果,想必依着崔笑笑的聪明,已经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选择一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途中的崎岖。艰难险阻处处都有,就要看你将目标视作无限风光在险峰,还是君向潇湘我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