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证据!”那位官员将一个账本呈到李妤面前。
何欢连忙上前道:“陛下,此事需臣查明…”
上官启林笑眯眯开口道:“谁不知兵部尚书与大理寺卿情同手足。”
“你…”何欢指着他,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李妤看着账本,脸上适当地露出怒颜,她冷声问道:“爱卿,他说的可是真的?”
兵部尚书脸色惨白,求助地看着何欢,何欢自然要保他。
“陛下,臣乃大理寺卿,诏使总使,北禁司指挥使,此事应当由臣替陛下查明。”何欢上前道。
李妤脸色一沉,上官启林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这是用兵权来威胁皇帝。
“此事便交给爱卿处理了。”李妤咬牙切齿道。
之后,上官启林和何欢算是撕破脸了。
她连忙召急季兰霜进宫,在皇宫里布防,生怕何欢一气之下带着兵打进来。
苏昭趁机策反何欢的几个心腹。
何欢如公事公办地模样证实了兵部尚书贪污,他将兵部尚书贬到金陵做了节度使。
李妤深知这是明降暗升,将兵权转移了。
她发布诏书嘉奖了何欢的公事公办,将何欢哄了哄,便让苏昭将何欢请进宫中,大设宴席。
“陛下,大理寺卿来了。”
李妤穿着一身黄色常服坐在膳桌的主位,见何欢和苏昭进来,她立即起身为何欢倒一杯酒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陛下安。”何欢拱手行礼后才坐上主位旁边的位子,饮下那杯酒,“谢陛下恩赐!”
苏昭则是坐在另一边。
李妤摆手,纤长的手指端起一杯酒,掩面喝下,道:“爱卿客气了,爱卿为朕立下汗马功劳,与朕共治天下之太平,朕甚是感激。”
苏昭将两人的杯子倒满酒。
“陛下谬赞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何欢再饮一杯。
两人喝了许多酒,最终以何欢趴在桌上结束。
苏昭将同样快醉晕过去的李妤扶到床上,再招手让季兰霜进来。
“麻烦指挥使将大理寺卿送到丞相府了。”苏昭道。
季兰霜应了一声,让人悄悄地把何欢送到丞相府门口,甚至还敲了门。
上官启林亲自开门迎接这大理寺卿,他转头吩咐身后女子:“梦婷,还不快将何大人扶进去。”
女子盈盈一笑地应了一声便将何欢扶了进去。
皇宫中,李妤半眯着眼睛,看向收拾残局的苏昭,她扶额道:“费心了,让林家公子进来吧。”
“陛下现在可是清醒的?”苏昭慰问道。
“自然,朕的酒量很不错。”李妤回道。
苏昭点了点头,让林家公子进来服侍李妤。以防万一,她亲自守在宫外。
翌日,关于大理寺卿醉酒闯进丞相府毁了丞相府千金清白之事飞满了整个京城。
林氏正服侍李妤更衣,李妤听到这个消息,她眉梢微蹙。
这上官启林为了扳倒何欢,还真是下了血本。
“退下吧。”李妤挥了挥手让林氏回去休息。
早朝时,她威坐于龙椅之上。
上官启林率先上前,委屈哭道:“陛下,您要为臣和臣的儿做主啊!大理寺卿仗着自己身份半夜潜入我儿闺房呜呜呜……”
“何欢品行不端,妄为大理寺卿!”
李妤故作为难,犹豫半晌才问道:“何欢何在?”
“宣何欢进殿。”
只见何欢衣衫不整,红着脸被捆绑在一个笼子里,被朝上所有人紧紧盯着。
他蓦然清醒过来,这才明白皇帝与宰相还有自己亲信的太傅在给自己下套。
不过还好他有准备,他冷哼道:“陛下胆子大了。”
话音刚落,北禁司与诏使便闯入大殿之中。
上官启林一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想要谋反不成?”
何欢冷哼一声挣脱束缚,正想当众把上官启林砍了,逼李妤退位。
只见北禁司指挥使率先将诏使镇抚使斩杀再将剑抵至何欢脖颈处。
“什么,你……?”何欢难以置信地看着北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