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静谧的氛围正缓缓蔓延,门外骤然传来的动静,骤然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平和。
“韩公子,司总正在室内商谈要事,不便打扰。”席清砚克制无奈的阻拦声清晰传来。
下一瞬,办公室大门被人径直推开,一道随性张扬的身影未经准许,径直闯了进来。
韩天泯身着宽松休闲装束,身姿散漫随性,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他本是随性前来拜访,视线不经意扫到室内的侯栖影,脚步骤然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支支吾吾道:“啊……呃,我……”
突兀的闯入,让尴尬的氛围瞬间笼罩整间办公室。
司寂珩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重归冰冷凛冽,语气裹挟着几分不耐与沉冷:“你来做什么?”
韩天泯迅速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挂上随性笑意,挑眉打趣,故作自然:“好久没见你露面,过来看看你还好不好。”
侯栖影见状,识趣地起身,不愿打扰二人商议正事,轻声开口:“司总,那我先回岗位工作了。”
“好。”司寂珩微微颔首,眼底戾气尽数收敛,恢复平和,默许了她的离开。
侯栖影微微颔首示意,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室内所有场景与声响。
门外,席清砚顺势将大门彻底关严,隔绝外界所有视线与动静。办公室内只剩二人,氛围瞬间从温情转为肃穆,松弛之下暗藏凝重。
韩天泯收敛了嬉皮笑脸,微微凑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我刚刚没打扰什么好事吧?看这氛围,是不是耽误你和这位小姐增进感情了?”
司寂珩神色淡然,语气冷冽利落,不带半分闲聊意味:“没有。说正事。”
见他无意打趣,韩天泯也正色敛笑,缓缓道出此行的核心目的:“我近期在自家茶馆,发现了一位十分蹊跷的神秘顾客。”
司寂珩眸光骤然一沉,精准捕捉关键信息,沉声发问:“姓什么?”
“姓文。”韩天泯神色凝重,认真补充,“眉眼轮廓、样貌神态,都和你那位姑丈有些相似。”
司寂珩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寒光,嗓音微微发沉:“文景宏?”
“大概率是他。”韩天泯点头确认,细细复述细节,“他说自己近期被禁足,心中烦闷无处排解,便日日来我茶馆喝茶散心,还夸赞茶馆清净雅致。”
“说重点。”司寂珩耐心有限,语气冷冽催促。
“最反常的不是他现身露面。”韩天泯彻底敛去所有玩笑神色,语气愈发凝重,“他直接拿出两百万,入股我的茶馆,算是长期投资。”
“两百万?”
司寂珩低声重复,眼底寒意层层翻涌。文景宏常年被暗中禁足,无职无权、行动受限,根本不可能持有这般巨额流动资金,这笔钱款的来路,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这笔钱的来路我暂时查不到,干净与否、从何而来,一概不明。”韩天泯摊手如实告知。
短暂沉默过后,司寂珩当即下定决心,起身拿起外套,语气利落干脆:“走,去你茶馆喝茶。”
这突如其来的决断让韩天泯微微一愣,随即连忙应声:“诶?好,没问题。”
暗处暗流汹涌翻涌,隐退旧人骤然现身、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层层缠绕的权谋博弈彼此交织。司御集团的风波尚未平息,潜藏在暗处的阴谋愈发扑朔迷离。而司寂珩与侯栖影彼此救赎、双向奔赴的心意,已然成为这场纷乱博弈里,最温柔也最坚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