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中提到一个数据，那是内部资料，他一个外人，不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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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周总，久仰大名啊！”

“早就听说戚总虽然年轻，但当年只用三年就让叠视上市，站稳脚跟，真是后生可畏啊！”

隔天上午，周烬和戚肆刚一到交流会现场，就有不少的人围上来，恭维的话层出不穷说了个遍。戚肆一开始还笑得开心，直到又送走一批人，他的脸瞬间一垮，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既然早就想见我们，回国的时候怎么不看，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围上来了，屁话说了一大堆，有什么用！”

周烬理了理袖口，平静地拿出手机看消息：“点头就行了，你还听他们说什么，不废脑子吗？”

“我没听啊，但是就这么一波一波人涌上来，再会装的人也架不住吧。”戚肆二郎腿一翘嫌弃地说，说完他又瞟一眼周烬，乐道：“还是周总不一样，你最会装。”

周烬微微抬眼，瞥一眼戚肆做的沙发，直接道：“你最不行。”

“你才不行呢！”戚肆蹭地一下站起来，正准备继续攻击不想又有人靠过来。戚肆立马变脸，扬起一个完美的笑。

“周总，戚总，打扰了，我叫任兴，也是望沧人。我们公司是主要做科研仪器和实验室的整体解决方案的，光谱仪、色谱仪这类仪器是我们的核心，基础的实验器具和耗材也是常年供应……我们下一步想要拓展国内市场，所以如果两位感兴趣的话，希望日后可以多多交流。”

戚肆抬眉，接过任兴递过来的名片：“早就听说过任总的公司，产品质量和公司信誉在业内口碑极好，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合作。”

“那真是太好了……”

任兴和戚肆聊得热络，周烬只是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平静地看着任兴，却不能忽略任兴旁边站着的女人直直投过来的眼神。

“卢总监？卢总监……”任兴叫了两声那女人才收回目光，尴尬地对戚肆和周烬一笑，周烬等人收回眼神才淡淡地扫过去一眼。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市场总监卢雅，工作很严谨，假若有幸能与二位合作，后续你们有什么具体需求，可以直接和她沟通。”

周烬听任兴这样介绍才正视卢雅，卢雅只看一眼周烬，刚对上他的眼神就又躲闪开。周烬眉头微拧，但也没有说什么。

任兴又说了两句后带着卢雅一道离开。戚肆在旁边用胳膊肘怼周烬：“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小心我和放哥打报告。”

周烬往旁边挪了半步：“是吗？要不现在就说？”

“呦，你还真不怕……放哥你好啊！”

戚肆话未说尽直接大变脸色，一脸谄媚地对着手机里的沈放打招呼。

沈放说了两句话戚肆听不见，戚肆一抬头，看着周烬另一只耳朵里不知什么时候带的耳机咬牙道：“放哥和我说话呢，你就不能把你那个破耳机摘了！”

“没必要，他说谢谢你好意，改天请你吃饭。”

“那先谢谢放哥。”戚肆笑着和沈放说。周烬把屏幕一收，继续和沈放聊天。聊过几句周烬催促沈放早点休息，等他挂断电话，一眼看见刚到场的卡罗琳和汪郑，还有跟在汪郑身后的田溪。

卡罗琳带着加百列团队的人过来和周烬戚肆打招呼，汪郑对两个人说加百列后天会有一场分享会，想邀请周烬和戚肆参加。周烬和戚肆对视一眼，状似琢磨了一下答应：“那就多谢汪教授邀请了。”

“周总别这么客气！”

科技交流会正式开始，周烬和戚肆与加百列的人分开坐好。台上一批一批人上去热情演讲介绍，等到自由参观展区时间的时候，周烬一个人走到远离人群的角落，看见独自站着，稍显落寞的田溪。

田溪还未等周烬靠近就转过身，看着周烬走过来勉强笑道：“周总。”

周烬看着田溪的模样，语气稍稍放得缓了一些：“白教授突然离世，我们都很难过，不过还是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田溪脸色更加难看，眼里满是伤感：“本来这个会议，应该是我陪她来参加的。连上台演讲的内容，都是她修改的。”

周烬抿了抿嘴角，开口道：“她去世之前，让我叮嘱你，过好自己的生活。”

田溪看看周烬，眼眶一瞬有些泛红，她攥紧拳头，几秒后转过身朝着周烬，深吸一口气道：“周总，警察告诉我说白老师是和你们一起出去，在边境考察的时候偶遇炸弹袭击去世的……”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