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我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发现旁边真的没人。
嗯?我哥呢?
我从床上坐起来,在屋里看了看,连衣服也不在,应该是先起来了。
起那么早做什么?现在又不需要晨练。
这人真是,不懂得享受。
“嘶!”
我感觉嘴有点疼,抬手摸了摸,发现嘴角烂了一处。
唉,以后还是得少吃些辣子,太助火了。
不对,怎么感觉这像咬的,不像辣出来的?
我舔了舔嘴角,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哦!我昨晚做梦,在梦里咬人来着,没想到是把自己给咬了?这让我有些想笑。
不知道昨晚我发出声响没有,不然被宁悠看见了,也挺招笑的。
可是我都洗漱完了,却也不见宁悠的人影,他去茅厕了吗?
没一会儿,宁悠带着吃的回来了。
哎呀呀,真是绝世好哥哥,竟然早起给我买吃的,果然,把宁悠带着是没错的。
于是我笑盈盈地看着宁悠,扯到嘴角的时候有些疼,但无关紧要。
“哥你辛苦!”说着,我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说:“坐吧。”
宁悠坐下了,却不吃。
“哥,你怎么不吃?”
他摇摇头,不说话。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好吧。
我咬了口包子,含糊道:“一定是昨天的辣子吃多了,那今天吃清淡些吧。”
他继续点头。
不过,在我坚持不懈的劝说下,他还是随我下去喝了碗粥。
“哥,你要不要吃些药啊?清火的?”
宁悠看着我,喉结滚动几下,神情有点怪怪的,“……别舔。”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轻轻抿嘴笑了笑,“我忍不住嘛。”
因为嘴角的伤口无法忽视,我总想去舔,虽然我好像也听说过一直舔伤口会恢复得慢这么个说法,但是总是忍不住。
宁悠看见我的笑脸后就把头扭开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觉得奇怪,然后恍然大悟,他估计是看到我昨晚自己咬自己了,说不定是因为昨晚的情景太,太猎奇,他替我尴尬呢。
我跟在他身后,也有些窘迫地挠了挠脑袋,但我觉得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有什么可尴尬的,要是尴尬了才生分呢。
于是我凑过去,问他,“哥,你知道我嘴是怎么破的吗?”
他很快地瞥了我一眼,又把头扭回去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不知。”
这,不知道他瞎激动什么啊?
那这也不对啊,他如果不知道,那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那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敢看我?”
“……没有。”
我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的神情因此有些无语,我开怀地笑了笑,“那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你猜我这怎么搞的?”
宁悠的眼睛睁大了些,脸上好像写着“你怎么会知道”一样。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这个伤口很平常吗?”
好吧,做梦时自己咬到自己确实不平常,但,也不太光彩。
“我不想知道。”
“所以你还是知道,不然你为什么不好奇?你还骗我,你明明都看到了吧?”
宁悠好像是没搞懂我在说什么。
“你还装?话说我昨晚是怎么咬到自己的?至于让你这么不愿意面对我?”
我真的挺想知道的。
但是宁悠却不想告诉我,无论我怎么问。
行吧,不说算了。
——
又行至一处,我带着宁悠四处凑热闹。
傍晚,暮色四合。
天黑得不早不晚,我与宁悠吃完饭在外散步。
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与宁悠对视一眼,他也闻到了。我们循着腥味重的地方走去,看见了一个负伤的男人。
血腥味那么重他都没晕,也算顽强。
虽然这人看着不像好人,但我还是善心泛滥了。
结果不论我问什么,他都不答话。
了解了,他是个哑巴。
我靠近他时,他闭上了眼睛。
我又不是来杀他的,就这么认命了?
待我将他的伤口简单包扎好以后,他就晕了。
“喂,你真晕假晕?”
他一动不动。
我晃了晃他,他手中无力握住的剑也掉落在地。于是我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实微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