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剑庄后,发现这里很大,而且与我想象中的也很不一样,我真的以为在这里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但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苦。
胡老头打发走那位师兄,便带着我们三人一路溜达。
这些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是弟子哪些是师傅。
我原以为胡老头会将那些教习师傅都聚在一起让我们挑,现在想来我的面子其实没那么大。
“带哪家小孩来观摩了?”
“不是,给你当徒弟要不要?”
“……是吗?”
男人见胡老头不似玩笑,也认真打量起了我们。
“不问问旁人?”
“旁人不是还没遇到嘛。”
“要留是都留着?”
“那不然呢?他们兄弟三个,总不能叫人分开吧?”
“原来是兄弟三人?”
男人欲言又止,我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因为我与另外两个长得不像。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兄弟姐妹长得都会相似,肯定也有不那么像的。
一路上,我们见到了很多教习师傅,这么说,我们的面子还挺大。
宁曜拽了拽我和大哥,说我们要不选个看着和善些的吧?
可我觉得,他们哪个都不和善啊。
除了胡老头。
可胡老头根本不像要收徒弟的样子。
本来以为没希望了,但胡老头见我们“有此殊荣”却半天没个态度,就说也可以选他做师傅。
竟然真的可以?
不过胡老头并不教导我们,因为他要出去玩,所以就由他的徒弟带我们。
我寻思着这也挺好的,都是年轻人,话都投机些,于是答应了。
然后我们见到了大师兄。
大师兄二十多岁,对我们挺好,还一表人才,我挺满意的。
我们与刚进庄的小孩们一起吃住,先学些基本的。
一屋子小孩,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们也不擅与人交流,就缩成小团在一边待着。
但他们比我们早入庄,已经换上了剑庄的衣服,但我们三个还没有,显得格格不入。
“大哥二哥,他们在看我们呢。”
“啧,被看两眼怎么了?你还害羞啊?”
“可是,可是我……”
我倒是不怕那些人,他们也大多是好奇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能进来。
“等着,我去找师兄要衣裳。”
大哥拉住我,“你能找到师兄吗?”
好问题。
我挠了挠头,说:“我问问人吧,总能找到的,我又不会迷路。”
“那行吧。”
于是我出去找师兄了。
路上看见年纪比我大的师兄师姐,一问他们就知道,然后带我去找人了。
而大师兄其实也没忘记这件事,正想带我们去量体选衣,于是没在他经常待的地方找到他。
“无事,一般找不到人直接喊便是了,嗓门大些,在哪儿都能听到。你将耳朵捂住。”
我点点头,捂住耳朵,但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能喊多大声?至于要我捂住耳朵?
但是,他真喊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好厉害!
然后,大师兄听见了,还回话了。
这位师兄听声辩位,直接带着我去找人了。
然后我们兄弟三人抱着衣裳回去整理床铺了。
有性子活泼的人来与我们搭话,路上的时候大师兄已交代我们了,要低调。
于是我们说是被人收留来的,至于是谁,我们不知道。
但他们人都挺好的,于是我们相处也很融洽。
并且,宁曜年纪最小,他们还很照顾宁曜。
我抱臂站在一边,忍不住呢喃,“老三那么招人喜欢,这么对我就失效了呢?”
我这下算是看出来了,宁曜这招人喜欢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像传说中的法力一样。而对我好像是不管用的。
之前讨厌他,现在不讨厌了,可也没有说像旁人一样那么喜欢。
算了,那就原谅大哥一开始偏心宁曜的事吧,毕竟大哥应该也不是有意的,他也没办法。
——
我们在剑庄的生活……除了起早贪黑,除了风吹日晒,除了不辞辛劳,除了臭气熏天,除了累成傻狗,其他……也都挺好的。
嗯……起码晚上睡得香。
不对,是睡着了之后会睡得香。
先练武再练剑,到我拿到木剑的时候,一下子就挽出了个还挺像样的剑花。
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么顺手?
难道……我其实是个武学奇才?
于是我迫不及待要给宁悠和宁曜展示了。
宁悠满脸欣慰,宁曜则满脸崇拜。
咳咳,其实也一般般,随手一转而已,也没什么技巧,看看就会了,我也没办法。
但还等我将话说出来,大师兄就在我脑后来了一下,说:“骄傲个屁啊?和我比划比划?”
我捂着脑袋,低眉顺眼道:“对不起大师兄我错了。”
“踏实点!”
“嗯嗯。”
大师兄走后,我也不神气了,看着正在憋笑的那兄弟两个,也笑了出来。
怪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