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可能是被热晕了,不然不可能合得上眼。
但次日醒来的时候,我看着亮堂的屋子,猛然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但很快就感觉到了四肢的酸痛,让我有些动不了。
我睡了多久?
宁悠已经起了,那文衡他们呢?
而且不仅身上疼,感觉口中的滋味也不好受,我想漱口。
于是只能起身下床。
忽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文衡的声音。
“也不知大侠给他吃了什么药?还说他今日连榻都下不了,那连饭也不吃了吗?不知他现在醒了没有。”
文衡身边或许跟着文柒,但文柒没说话。
然后文衡就开始敲门了。
我披了件外袍,过去开门。
房中无镜,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模样,但肯定不好看,因为把文衡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被人包着被褥揍了一顿?”
我大概知道我此时的头发很乱了。
“还被扇了两耳光?”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但明明我没有感觉到脸热,为什么脸还是红着?
“你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喉咙有些异常,现在不便说话,便摇了摇头,示意他我没事。
“摇头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
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吃小孩的妖怪,就还是没说话,打算先去洗漱。
文柒适时开口:“或许他有难言之隐。”
我和文衡一起看向文柒,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文柒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就说宁悠今天起来时怎么神采奕奕的。
“什么难言之隐?”
“……我猜的。”
“……”
我也没再多看文柒,而文衡也没再多问。
“我们已经吃过饭了,大侠有事出去了,你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不适可多了,但我摇摇头。
不过这样的话,照宁悠的说法,该是三日后再吃下一回。
可我不想吃了。
并且,我感觉我吃了药后的反应,也不太正常。
我的动作较往日慢了些,文衡看不出来,但文柒能看出来,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漱完口,我也就能说话了,但嗓子还有些哑。
我在心里算着日子,七日内,能赶回去吗?
而早在来的路上,文柒就与文衡说了,我们要在一个月内赶回去。
所以,之后的路程要加快脚步了。
我感觉身上有些难受,想沐浴一番,我先在房里找了找药瓶,但没找到,或许是被宁悠拿走了。
然后,我刚出屋子,宁悠便回来了。
他在路上好像赶得很急,看着就风尘仆仆的,发丝都乱着。
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他看着我,目标明确,我却不敢看他直白的目光。
我还没来得及吃东西,但现在也不是很想吃,我有点想躺着。
但其实我根本没时间躺了。
岂料宁悠回来后还不许我沐浴,说要再等等。
我才不等。
但现在我说了不算。
腰酸背痛的我怎么打得过宁悠?
文柒问何时起程,毕竟现在真的还没走多远的路。
我说即刻,宁悠却说再等等。
等他个头啊?那他自己等去吧。
文衡也感觉这里无聊,还不如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有意思的,而且他也知道文柒和我还有事,要赶紧赶回去。
于是宁悠说担心我。
笑话,我才不需要担心。
然后,宁悠说眼看着马上到晌午了,干脆吃完饭再走,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文衡觉得也行,我与文柒没说什么。
而好像闲着没事的宁悠又问我与文柒是有什么事,我与文柒都没理他。
他也不气,但兀自追问。
然后文衡也跟着好奇起来,我和文柒对视一眼,面色不变,还是什么也没说。
于是文衡有些不高兴地抱怨了一句,而宁悠也没自讨没趣了。
可是这下子,我总觉得宁悠甚至会跟踪我和文柒,以此来弄清楚我们究竟有什么事。
宁悠忽然问我,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免皱眉,昨晚发生什么了?不就是宁悠非要将我裹起来要叫我热死吗?除此之外还发生什么了?没有什么了吧?后来我不是睡着了吗?
难不成,是夜里睡觉不老实蹬到了宁悠?
宁悠见我一脸疑惑,也是看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他说了一句“不记得就算了”,听他语气,竟然还有些可惜!
他在可惜什么?
我干什么了?他又干什么了?